她歪头一笑,语气轻飘飘的。
这话一出,易中海眼前炸开一片红光。
那笑容,真不是笑,是裸的挑衅。
“我……妈!”
他吼完就要扑上去。
被两个人死死拽住,胳膊动弹不得。
“快来人!易中海要动手打人了!快救命啊!”
老太太扯嗓子喊,嗓门高得震天响。
不一会儿,七八个保卫科的人涌进来,拉的拉、劝的劝,硬生生把易中海拖出了院子。
眼下他是大三线的光荣工人,不能真打,只能哄着。
“易工,明天就走了,图个安稳,别啊。”
是啊,听说那边要给易工提职了,别为点小事耽误前程。
大伙儿你一句我一句劝着。
这哪是小事?当着这么多人面,这老太婆从我老伴手里拿走八千块,现在装瞎不认账。
老伴,你说说,她是不是拿走了那笔钱?
“是。”
大妈急得直搓手,“当时你还在里头,聋老太太说要花钱托人把你弄出来,说是三倍赔偿何雨水的生活费,就把钱拿走了。”
“哼,一伙的,当然都说一样话。”
聋老太太翻白眼,“你说我拿了钱?有证据吗?”
没证据,就是死不认账。
哪怕有人证,也能说被收买了。
“你……你这个老东西,我伺候你半辈子,你转身就翻脸,不认账也不给钱……”
大妈嗓子颤,差点喘不过气。
“我伺候你图啥?不就图个好名声?再说了,我是五保户,每月定量,我自己都吃不完,剩下的全被易中海一家搬走了。”
“他们还得了‘孝顺’的名头,等我死了还想把房子占了。”
“你们心肠黑成这样,还说我恶毒?简直禽兽不如!”
“也就你们这种人,才能害刘海中升不了级,能暗地里扣何雨水的钱,差点饿死他。”
撕破脸了,那就不用藏着掖着。
聋老太太直接往易中海伤口上撒盐。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易中海两眼红,像疯狗似的扑上去。
保卫科的人一把按住,怎么甩都挣不脱。
杨蛰站在一边,眼皮都没抬。
这出戏,真带劲。
以前不是亲如一家人么?穿一条裤子都嫌挤。
现在倒好,反目成仇。
“嘎嘎嘎。”
许大茂笑得阴阳怪气。
“哇——”
易中海突然喷出一口血,溅在水泥地上。
“老易!老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