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天黑了,再开口谈条件。
易中海站在院门口,浑身僵。
两个保卫员跟在他后头,一步不落。
他咬牙转身往屋外走,脚底虚。
心里翻腾着一句话:
这回,真栽了。
易中海掏出五毛钱,塞给阎解旷:“去轧钢厂一趟,让杨蛰回来,有急事。”
阎解旷一溜烟跑了,转眼就找到杨蛰。
“易中海说让你回去,有要紧事。”
他喘着气说。
杨蛰正眯眼喝酒,手一摆:“告诉他,等着,晚上再说。”
越拖越心慌,钱才好掏得干净。
阎解旷跑回四合院,把话复述一遍。
易中海脸都绿了,只能干等。
太阳落山,人影一个接一个往家走,就是不见杨蛰。
连于莉和何雨水也不见踪影——早跑去新四合院炒爆米花了。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又掏出五毛:“再去打个探。”
阎埠贵在屋里收拾东西,头都不抬:“忙着呢,没空。”
易中海这才懂什么叫冷脸。
心里急得直搓手,咬牙加价两块。
阎解旷立马点头,蹦着接过钱,飞奔出去。
回来时气都没喘匀:“小杨哥跟李主任喝得正嗨,走不了。”
“啥时候回来?”
易中海声音抖。
“没说,只能等。”
阎解旷摊手。
易中海整个人瘫在椅子上。
突然一惊:万一今晚不回来?
脑子嗡地炸开,像热锅上的蚂蚁。
最怕的不是死,是等死前那点希望。
“二哥,小杨哥说了,让你和李奎勇多撑会儿。”
阎解旷补了一句。
阎解放闷声点头。
就在这时,院子里锣响。
“快!刘海中要开会!”
阎埠贵脸色一变。
“不开行不行?”
三大妈问。
“开个屁!爆米花都快熟了,还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