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管傻柱了!你先想想自己吧!”
话音没落,两个穿制服的人直接上前,一把扣住聋老太太的手腕。
“有人实名举报你——巨额财产来源不明!带走,等衙门来人再审!”
聋老太太脑袋嗡的一下,浑身凉。
她压根不懂什么叫“巨额财产”
,可易中海敢告她,那就不是小事。
“这些钱……都是我省吃俭用攒的!”
她声音抖。
“省?你一个五保户,拿什么省?”
王主任冷哼,“轧钢厂赔一千五,许大茂赔三千,加起来四千五!”
他一抬下巴,全场哗然。
“四千五?咱们整条胡同所有人的家底加起来都不够这个数!”
有人咋舌。
“怪不得,易中海说她骗了八千块……还真有这可能!”
“易中海一个月才九十九块,平时抠门得很,十来年下来,攒点钱也合理。”
“人家八级工干了十多年,再加上以前的积蓄,能攒这么多不稀奇。”
“可聋老太太呢?没工作,没收入,凭什么有这么多钱?”
“还当五保户?光凭年纪大?绝户?”
“胡同里多少老人都这样,怎么就她一个人吃国家补贴?”
人群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过来。
聋老太太额头烫,嘴里苦,手心全是汗。
眼看没人帮她,一咬牙,猛地往地上一倒,装晕。
嘴皮子一歪,眼睛一翻,连鼻涕都快流出来了。
老太太一歪身,直接瘫在地上。
傻柱冲过去想扶,被几个人死死拽住。
“你们谁管管啊?人晕了还不送医?”
他吼得嗓子哑。
秦淮茹蹲下想伸手,又缩回来。
这钱谁出?她可不想当。
四合院里那帮人,哪个肯掏腰包?
“老祖宗都倒了,你们还装没看见?”
傻柱气得直跺脚。
“闭嘴!”
王主任冷脸一横,“医院不是你说去就去的。”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叫老祖宗?”
聋老太太躺在地上装死,骗得了院子内的人,可外面的人哪吃这套。
王主任一眼看穿,心里冷笑:要演戏,回家演去。
许大茂领着俩公差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