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早就不是那个任人捏的软柿子了。
她盯着贾张氏,手心烫,指甲缝里还留着车间里的铁锈味。
以前怕事,现在不怕了。
法字压顶,谁也别想翻天。
贾张氏一把扑过来,满脸横肉抖得像跳皮筋。
秦淮茹一抬脚,稳稳踹在她腰眼上。
“哎哟——”
一声惨叫,贾张氏摔了个狗啃泥。
棒梗站在旁边,眼睛瞪得溜圆,嘴里念叨:“娘,这次真要让她躺下。”
老太婆爬起来,满嘴牙都快掉了,一边往外逃一边尖叫:“救命啊!恶媳妇要杀我啦!”
四合院的人都围过来了,一个个拿瓜子磕得咔咔响。
有人喊:“这是第几回了?”
有人笑:“这戏码老熟了,还演?”
贾张氏越说越起劲,干脆就地打滚,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东旭啊——你快出来!你媳妇要杀你妈啦!”
话音刚落,她忽然想起什么,猛地从床底下摸出那张泛黄的遗照。
她举高高,声音震得瓦片都抖了:“跪下!你不许动!”
可她忘了,秦淮茹早走了。
孩子抱在怀里,门已经关上了。
二大妈慢悠悠嚼着瓜子,吐掉渣:“走了,带着棒梗,没留下半句话。”
人群静了两秒,突然爆笑。
有人拍大腿:“这老太太,又开始演大戏了。”
贾张氏愣在原地,手还举着那张照片,脸色由红转白。
风一吹,照片上的男人冷冷看着她。
她终于明白——
这回,没人帮她了。
贾张氏一见人多,嗓门立马拔高。
“滚!都给我滚远点!秦淮茹,你这不孝的玩意儿,要走就带走那俩拖油瓶,棒梗得留下!”
骂了二十分钟还没停,声音比上个月还冲。
围观的人直摇头——真不是错觉,这老太婆练了半个月,骂人功夫见长。
就在她吼得带劲时,铁门哐当一响。
秦淮茹抱着孩子,领着街道和衙门的人进了院。
“王主任,还有,我举报!贾张氏搞封建迷信,手里那张照片就是铁证。”
她手一抖,照片被捏出褶子。
“她拿我丈夫的遗像逼我下跪,说要给她当牛做马,还得百依百顺。”
“今天买鸡晚了两分钟,她当场就动手,要不是棒梗护着,我早被打烂了。”
话音刚落,眼神扫过人群。
那一瞬,谁都听出了弦外之音——你们没管好,现在人全疯了。
王主任脸色一沉,拍桌:“好啊你,刚放出来就?”
“抓起来!还敢搞封建那一套,装什么清白?”
两个小吏冲上前,一把拽住贾张氏胳膊。
她身子一软,腿都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