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崔大可不一样,表面顺从,背地里记仇。
这种人最要命——忍得住,狠得下。
“吃饭没?”
杨蛰问得轻飘飘。
崔大可一听,脸都白了。
这不是请客,是赶人。
起身就走,连招呼都来不及打。
出门时还回头看了眼那辆车,拳头捏得咯吱响。
踹一脚?脑子被驴踢了才敢。
车子一开,他就瘫坐路边。
气闷得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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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杨啊,你是在车间干活的?”
丁父试探着问。
语气不像是打听,倒像在确认什么。
“保卫科。”
杨蛰一笑,不紧不慢。
丁父眉头一皱,心说:这不对劲。
按理说,有本事的人不该蹲在后头。
应该在办公室喝咖啡,开会画饼。
“爸,”
丁秋楠立马补上,“杨蛰是保卫科长。”
她声音清亮,带着点骄傲。
“四大名捕是他手下。”
“骷髅画、逆水寒、凶手……都是他写的。”
“国家编制,不归轧钢厂管。”
“嘶——”
丁父和丁母同时倒吸一口气。
丁母转身就把女儿拽进屋。
小声嘀咕:“这女婿可不简单。”
“人家是带编制的,还能管到市里。”
“咱家秋楠,真能配得上吗?”
丁父耳朵一抖,愣在原地。
丁秋楠那句话,他懂。
别人听不懂,他可清楚得很。
自家老头子当年出过洋,见过大世面。
厂子?在普通人眼里是铁饭碗,进了就稳了。
可真进了,一辈子就是螺丝钉,升不了官,翻不了身。
要是哪天厂子垮了,那就啥都没了。
可杨蛰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