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大伙,怕是有聚众嫌疑。”
“我不抓人,但能上报。”
“解成,去街道和衙门把这两件事都报了。”
“都散了吧,回家等消息。”
他拍拍衣服,嘴角翘了下。
“傻柱,你还差得远。”
心里冷笑,像冰水浇头。
阎解成转身就走。
“站住!”
傻柱猛地扑上去,一把攥住他胳膊。
傻柱刚攥住阎解成胳膊,许大茂就蹦出来拦路。
“你小子想干啥?打人还抓人?这是犯法的!”
许大茂嗓门拔得老高。
“我……我就是觉得这事儿没必要闹大。”
傻柱慌忙摆手。
以前他见了许大茂早就开骂动手,可现在,手心直冒汗,不敢动。
杨蛰往前一步,冷笑:“聋老太太丢钱算小事?你聚众也叫小题大做?那啥不是?”
他也不懂傻柱为啥非要把大会开到底,但谁拦他,他就偏要冲。
“说啊,你说说,还有啥不是小题大做?”
许大茂一瞪眼,底气立马涨了三寸。
秦淮茹刚迈步,杨蛰一个眼神甩过去。
阎解成二话不说,转身就蹽了。
四合院的人全看在眼里,立马缩回屋,蹲墙角等消息。
傻柱愣住,脑子嗡的一声。
扭头就往后院跑,找聋老太太商量活路。
“站住!回你屋里待着,哪也不准去!”
许大茂又吼。
“你算个屁!老子爱去哪儿去哪儿!”
傻柱一甩袖子,背身就走。
“敢走?我马上把事闹到街道去!”
许大茂一掏兜,掏出个鞭炮。
“就这玩意儿吓唬谁?”
傻柱嗤笑。
“它吓不倒你,能吓倒衙门和街道吗?半夜一声响,是炮还是枪?谁分得清?”
许大茂笑得阴险。
傻柱脸一白。
要是真炸了,阎解成一报,两拨人马火赶来,自己却不在家,肯定被当成嫌疑人。
许大茂再添油加醋,那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许大茂,你等着!”
傻柱咬牙切齿,转头乖乖回屋。
这时候,谁也不敢乱动。
街坊调解员白天巡逻防火防盗,夜里更盯得紧。
不听话?那就是自找麻烦。
后院的聋老太太听见四合院里吵起来,以为要开大会了,乐得直搓手,等着傻柱请自己上台搅局。
可等了半天,人没来,衙门差役倒先到了。
她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嘴都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