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掉粪坑啦!还不止,他偷媳妇的钱!”
这话一出,整条街都炸锅了。
邻里街坊聚在一起嚼舌根,越传越邪乎。
秦淮茹刚忙完饭,拎着饭盒出门。
许大茂立马拦住,眼珠子滴溜转:
“秦姐,不去医院看傻柱啊?”
她低头看着锅碗瓢盆,轻声道:
“孩子还没吃上呢,做完饭再去。”
心里清楚,要不是聋老太太掏钱,她根本不会多看那家伙一眼。
可谁让她姓秦呢,有些事,躲不掉。
秦淮茹蹲在灶台前,手忙脚乱地搅着锅里的粥。
票的事得赶紧解决,不然一家子都得饿肚子。
她刚想到傻柱,就听见许大茂在门口笑得像条疯狗。
“你听说没?傻柱掉粪坑里了,活该!”
秦淮茹手一抖,勺子差点甩出去。
胃里翻腾,真想冲上去踹他一脚。
“别在这儿恶心人。”
她瞪眼。
许大茂这才收声,凑近说:“马华跟傻柱撕破脸了,人家不伺候,还反手揍了他一顿。”
秦淮茹冷笑一声,筷子往桌上一磕。
易中海那老东西没影了,现在连傻柱也成废物一个。
回到家,三个孩子围在桌边等着开饭。
她一边切菜一边叹气,心里乱得像团毛线。
以前哪用自己操心?易中海一句话,立马有人顶上。
现在倒好,谁也不靠,只能自己硬扛。
饭端上桌,她吃了两口,突然站起身。
“走,去医院。”
到了病房,她压根没提粪坑的事,光是闻到味儿就犯恶心。
“柱子,票还有吗?”
她坐下问。
傻柱正扒拉饭,抬头愣了下。
“没了……等老太太回来问问,她那儿可能有。”
“她人都不见影,这都几天了?”
秦淮茹咬牙。
换票又贵又险,可眼下也没别的法子。
傻柱咧嘴一笑,嘴里塞满饭:“放心,等我好了,一定补上。”
“别扯这些虚的。”
秦淮茹摇头。
“你要是能快点好起来,就是对我最大的报答。”
傻柱点点头,闷头吃饭。
动作慢,眼神却亮。
心里盘算着:等我一蹦三尺高,谁也别想让我低头。
秦淮茹刚坐下,门就被人敲响了。
来人穿制服,脸绷得像块砖。
“秦淮茹?跟我们走一趟。”
心猛地一沉。
她手心冒汗,下意识摸了摸衣角。
“我犯啥事了?凭啥抓我?”
“没犯事。”
对方语气平淡,“后院那聋老太太点名要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