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从我们村找了个老娘们来照顾您俩。”
“别让她去四合院露面,藏得严实点。”
“许大茂听见风声也不好下手。”
“趁这段时间,多夸傻柱,让他干点实在活。”
“只要京茹心里有底,觉得这人靠得住,事儿就成了。”
聋老太太一听,心领神会。
不就是想赚外快?以前无所谓,现在手头紧,钱得省着花。
“行,每月五块。”
老太太拍板。
“五块?”
秦淮茹差点跳起来。
“这是给叫花子的价吧?连个烧饼都买不起!”
“万一被京茹察觉,她还以为你们是故意压低工资。”
“她聪明得很,心思一转就明白。”
“真要这么抠,她马上就能看出破绽。”
“在外人眼里,这差事哪有那么好干?”
“您不松点口,怎么让人家心甘情愿?”
聋老太太眯眼瞅着秦京茹,心里盘算着怎么把这事儿办成。
她不光想让秦京茹来干活,还想顺手把人塞给傻柱,一箭双雕。
“小秦,你说多少钱合适?”
她嗓门不大,但压得人喘不过气。
“二十块,照轧钢厂学徒的价。”
秦淮茹头都不抬,话说得干脆。
她打的主意清楚——每月抽五块,自己稳稳落袋。
就算聋老太太亲自钱,也拦不住她那点小心思。
她不信秦京茹会看上傻柱。
以前傻柱还能混个大厨名头,现在呢?没工作,没钱,邋遢得跟条流浪狗似的,连大小便都得人伺候。
这种人,谁看得上?
“太贵了。”
聋老太太摆摆手,语气像在赶苍蝇。
“那可不行。”
秦淮茹挑眉,“柱子这状态,相亲都嫌丢人。
要不您就出五块,我明早就回老家,喊我妈过来。”
她这话听着客气,实则得意。
自家妈什么活干不来?屎尿拉撒全当家常便饭。
能省一口粮,还多赚五块,何乐不为?
傻柱坐在那儿,嘴巴动了动,憋不出话,只能眼巴巴看着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低头掰手指,心里翻腾。
早上跟傻柱聊了一上午,套了不少话,确认那千块钱真不是他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