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扛着锄头回来,看见他蹲在那儿,笑着问:
“大茂,守在这儿干啥?”
“这事儿咋样?”
许大茂可不敢说是为了等秦淮茹姐俩,免得坏了傻柱的好事,立马接话。
“找我有啥事?”
阎埠贵脸色一板。
“中午秦淮茹把妈和小妹带回来啦,住咱院里,伺候聋老太太和傻柱。
我想喊大伙儿聚一聚,认个脸熟,省得以后闹误会。
新人进院,总得报备,街里也得知道。”
阎埠贵一听,立马松了口气:“那当然得报!早说啊,要不我跟你老伴出门溜达啥?白白在外头等这么久。
走,进院开会。”
“哎,还不能开。”
许大茂挠头,“秦淮茹还在医院没回来,得再等等。”
“等就等呗,我先回家,等她回来喊我。”
阎埠贵转身就走。
“行,三大爷您先回。”
许大茂点头送人。
没过一会儿,杨蛰和何雨水晃晃悠悠回来了,特意错开时间,没跟阎埠贵一家一块进院。
“大茂哥,杵门口干啥呢?”
杨蛰凑过来问。
“你们俩去哪了?”
许大茂愣住。
“看电影了。”
杨蛰随口一答。
“雨水,你先回去,我跟小杨哥说点事。”
许大茂冲她摆手。
何雨水应了一声,转身进了院。
等她门关上,许大茂压低嗓音:“秦淮茹把她妈和妹妹带进城了,妈来照顾聋老太太和傻柱,她妹秦京茹要跟傻柱相亲。
哥打算搅黄这门亲事。”
杨蛰眼皮都没抬:“直接搞就行。”
“直接搞?”
许大茂瞪眼,“我还想偷偷动手脚,你这是明着来?”
“咋不行?好姑娘嫁进傻柱家,那是往火坑里跳。
找个机会,把傻柱干过的破事一抖落,她不信?领她去轧钢厂转一圈,自己打听去。”
“秦京茹跟她姐一样,一门心思想进城里过日子。
要是知道傻柱没工作,连个正经营生都没有,还能跟他成?”
“就算他跟聋老太太翻脸,咱们也不怕。
谁准他们做,不准咱们说?事实摆在那儿,铁证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