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大工夫,李红兵在前院拜完岁,转身又奔中院去了。
这一路走来,易中海、贾东旭,还有秦淮茹和贾张氏这几位,眼瞅着就撞上了。
可咋办?谁也没搭理谁,装作视而不见,那气氛尴尬得都能滴出水来。
除了这两家硬茬子,中院别的屋子李红兵都去转了一圈。
进门讨颗糖吃,或者嗑几粒瓜子,嘴里再撂两句吉祥话,算是把礼数做足了。
随后,他脚下一转,径直往后院去了。
院里人心里都有数,谁也没多嘴议论半句。
李红兵跟贾家、易家那点破事,早就在四合院里传开了。
要说这老死不相往来的局面,打从贾东旭娶媳妇那天起,就算定局了。
大伙儿早就习以为常,见怪不怪。
“大过年的,一点规矩都不懂!”
瞧见李红兵连个招呼都不打,直接甩脸子往后院走,哪怕早料到了这出,贾张氏还是忍不住小声嘟囔骂街。
易中海黑着脸,却是一言不。
李红兵这回是铁了心要断交,易中海总不能上去堵门硬聊吧?
行呗,那咱们也不拿他当邻居处了,反正井水不犯河水。
旁边的秦淮茹和王桂花,听着婆婆牢骚,一个个闷葫芦似的,半个字不吭。
倒是贾东旭,眼瞅着李红兵进了后院,突然捂着肚子,哎哟一声喊起来:
“不行了,憋不住了,我得赶紧去趟茅房,早上估计吃撑着了。”
说完,捂着肚子就往外跑。
易中海和贾张氏哪能想到那么多,只当真是肠胃不适,压根没起疑心。
前院这边。
贾东旭猫着腰,偷偷摸摸探头探脑往李红兵屋里看。
嘿,屋里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这就有点扫兴了。
难道回去了?
与此同时。
阎大妈余光瞥见贾东旭在东厢房外鬼鬼祟祟地晃悠,那模样别提多可疑了。
忍不住张嘴就问:“贾东旭,你在那瞅啥呢?”
贾东旭跟李红兵有仇,全院都知道。
这会儿做出这副贼眉鼠眼的样子,阎大妈心里顿时警铃大作。
人家可是对门邻居,加上李红兵如今日子过得红火,阎大妈自然偏向李家那边。
要是贾东旭敢动歪心思,自己出面拦一下,好歹还能落个人情。
“没呢!”
被当场抓包的贾东旭,心里咯噔一下,神情立马紧张起来,心虚地辩解道:
“阎大妈,我就是上厕所顺路经过。”
话音刚落,脚底抹油就要溜,脚步却没停稳,又回头打听了一句:
“阎大妈,听说这李红兵的对象来了?咋没瞧见人影啊?”
“贾东旭,你打听这个干啥?”
本来就觉得这小子有问题,刚才说去厕所,现在又凑热闹问对象,阎大妈警惕性拉满,防备心十足地盯着他。
“没啥,我就随口一问,好奇呗!”
打听了一圈,连点影子都没摸着。
贾东旭心里那叫一个失落。
可转念一想,阎大妈那眼神多犀利啊,不能让她起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