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比企谷、由比滨还有户冢彩加,三个人缩在旁边瑟瑟抖,这种时候谁也不敢吭一声。
“苏沐,你未免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雪之下的脾气向来硬得很,对着跟自己唱反调的苏沐,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怼。
“说把自己当回事的人是你吧,雪之下。”
苏沐说话从不留情面,直截了当地顶了回去,“这世上没有谁能强求别人按自己的想法活,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你想让别人照你的剧本走?不可能。”
户冢彩加摔在地上的时候,脚踝已经肿得跟馒头似的。
由比滨第一个冲过去蹲下身,声音都变了调:“小彩!你怎么样?!”
户冢揉了揉擦破皮的腿,眼眶湿漉漉的,却还是挤出个笑脸:“没事,我们接着练吧。”
那笑容看着就让人心里堵。
雪之下站在三步开外,眉头拧成了疙瘩。
她张了张嘴,到底没出声。
苏沐转头看她:“你确定还要这么练?”
语气里没什么讽刺的味道,就是单纯在问。
“我不觉得自己错了。”
雪之下的声音硬邦邦的,“不过现在,他确实该休息了。”
话说完,她直接转身走了,步子迈得飞快,头也不回地往教学楼那边去。
户冢盯着她的背影,脸上的笑一点点垮掉,小声嘀咕:“是不是我太废物了,雪之下同学生气了……”
“想多了。”
比企谷插了句嘴,“她一直都是那副德行。
她到现在都还没骂你蠢货,搞不好心情还不错。”
由比滨白了他一眼:“你那是被骂习惯了好吧。”
户冢头埋得更低了,肩膀往下塌:“肯定是我太差了……练了这么久一点进步都没有,俯卧撑连五个都撑不起来……”
苏沐这时候开了口,说的话倒让人有点意外:“我觉得她不是对你失望才走的。”
“那她为什么走?”
“那得问她本人。”
苏沐又不是雪之下肚子里的蛔虫,怎么可能知道她在想什么。
比企谷看他:“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还按她的法子来?”
“部长没说换方案,那就照旧。”
苏沐的想法很简单——雪之下才是侍奉部的部长,没她开口,就按规矩办事。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球场传来一声网球击地的脆响。
有人喊了一嗓子:“嘿,有人在打网球!”
一群人正打算帮户冢彩加练网球,远处忽然走来一帮穿运动服的。
比企谷抬眼一看,脸直接僵了。
来的是叶山隼人和三浦优美子那伙人——班级金字塔顶端的圈子。
由比滨先不说,比企谷这种底层人物,光是看见这阵仗,腿肚子就开始打颤。
“哟,结衣?”
三浦优美子看见由比滨,愣了一下。
她俩勉强算“朋友”
。
但三浦也就扫了由比滨一眼,马上盯住户冢彩加。
“户冢,这网球场我们要用,你让一下。”
“三浦同学,我不是在玩……我在训练……”
“嗯?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三浦假装没听到他那句小声反驳,一句话就把他堵死了。
一般人被这气势压住,早就吓到说不出话。
但户冢还是硬着头皮开口:“我、我真的在训练……”
“训练?那球场边上怎么还有网球社以外的人?说明这球场不是网球社专用吧?”
“话、话是这么说……”
“那我们也用一下,总行吧?”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