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疯子,你抽什么风?”
“是你抽风吧?粥都快糊成锅巴了还。”
“你怎么不早说?”
他没搭腔,眼神却往古潇誉那屋的方向瞟了一眼。
半个钟头后,我端着粥和小菜推门进了古潇誉的房间。
月灏也跟了进来,站在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看。
“潇誉哥,醒了没?吃点东西吧。”
古潇誉慢慢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声音还带着点刚醒的沙哑:“小丫头,你喂我行不行?”
“行。
粥不烫,刚好的温度。
还有一盅鸡汤,补血的,趁热一起喝了。”
我一勺勺喂他,等他吃完,正要开口说点什么,月灏的声音先硬邦邦地砸了过来——
“一葬那小子又找你麻烦了?”
我替古潇誉擦掉嘴角的汤渍,回头狠狠剜了月灏一眼:“你胡说什么呢?走走走,该干嘛干嘛去。”
说着就伸手把他往外推。
月灏纹丝不动,声音冷下来:“我胡说?他身上那股让人恶心的味道,我隔着老远都能闻出来。
他打你了,是不是?”
我眨眨眼:“月疯子,你是狗鼻子吧?这都闻得出来。
就是点误会,他以为我把潇誉哥怎么样了,护主心切才动的手。
我都没当回事,你紧张什么?赶紧走。”
月灏把我的胳膊拨开,目光落在古潇誉脸上,语气凉得能结冰:“要不是欧阳羽天在场,那几个早让我收拾了。”
古潇誉抬眼,语气不咸不淡:“以你现在这点本事,做不到。
与其说大话,不如去好好修炼,把丫头护住。”
月灏的脸瞬间变了颜色,几步冲到床前,一把揪住古潇誉的领口,眼底压着火:“你再说一遍?别以为你是会长我就拿他们没辙。
那些人早就不该活着!你把安亦跟他们搁在一块住,存了什么心思?你不是在害她是什么?”
古潇誉没躲,也没还手,就那么坐着,声音稳稳的:“你之前那几次能救她,靠的是不该动用的那股力量。
你还真以为单凭自己能行?太高看自己了吧。
我的人,只会听我的。”
“砰砰砰!”
几记闷响炸开。
月灏先动了手,一拳擂在古潇誉胸口。
古潇誉眉头都没皱一下,反手一拳砸了回去。
我整个人愣在原地,脑子嗡地一声。
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一把拽住月灏的胳膊往后扯,整个人挡在古潇誉面前,冲月灏吼:“够了!你俩多大的人了?老说些我听不懂的,又什么都不肯讲。
玩这种把戏有意思吗?朋友一场,有话不能好好说?”
转头又对古潇誉说:“潇誉哥,你先躺下。”
一只手端起托盘,另一只手拽着月灏就往外走。
厨房里。
我剥了个鸡蛋,按在月灏脸上的淤青处来回搓。
“真搞不懂你们两个脑子里装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