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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古潇誉跟我说了你的事儿,以后出门自己多留个心眼。”
我啃完面包又抓了个包子,点头应道:“知道了。
你在家也小心点。”
“你就不能慢点吃?一个一口的,这吃相……”
五个包子下肚,一大杯牛奶灌完。
我拍拍胸口,打了个响亮的饱嗝:“呃……好撑。
诶,月灏和潇誉哥他们出去了?”
母亲收拾着托盘,顺手擦掉我嘴角的牛奶渍:“嗯,中午差不多就回来了。”
我盯着她的脸,忽然咧嘴笑起来:“妈,你跟欧阳羽天什么时候办婚礼啊?我都等不及了。
还有,你是不是有了?”
话音刚落,腰间就挨了一下狠掐。
母亲瞪着我:“谁说我有孕了?有你这么一个烦人的臭丫头还不够?净瞎说!”
我撇撇嘴,一脸失落:“白高兴一场。
你要是给我添个弟弟妹妹,我就不用整天让你操心了。
我都二十了,你还担心什么?”
母亲一把将我搂进怀里。
那股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她声音颤,压得很低:“你都二十了,妈是真的怕……怕你哪天说走就走,再也见不着了。”
我身子猛地一僵。
抬手轻轻拍她的背:“不会的,我不会走。”
———
忙了一整个上午。
驱魂符、地狱符、火符……一堆符咒堆满了桌案。
我把毛笔搁下,伸直了酸胀的腰杆:“总算弄完了。”
最后几张吹干,整整齐齐收进抽屉。
合上抽屉的瞬间,余光扫到琉璃瓶——里面那棵草,叶子居然红了一片。
我好奇地拿出来翻来翻去:“怎么还红了……该不会是憋坏了吧?烂了?也对,没透气,肯定是烂了。”
“喂,蠢女人,你一个人嘀咕啥呢?”
肩膀被人猛地一拍。
我吓得差点把瓶子扔出去,转头一看,月灏正站在身后。
我咬着牙瞪他:“月疯子你是不是有病!冷不丁拍人肩膀想吓死谁?还有,你走路能不能出点声?”
月灏耸耸肩,直勾勾盯着我,嘴皮子慢吞吞张开:“蠢女人,你现在这德行,活脱脱一个暴走漫画里的表情包。
我说真的——喂,你怎么还踩上了?”
他不说还好。
一说我更火大,抬脚就往他脚背上狠狠踩了几脚:“蠢男人!”
月灏疼得龇牙咧嘴,赶紧跳开老远。
余光扫到我手里的琉璃瓶,挑眉:“那个,拿来我看看。”
“不给,这是我的——喂,还我!”
他人高手长,一把就把瓶子夺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