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十点多,我浑浑噩噩出了门。
下了公交车,快到市门口的时候,一头撞上了个人。
“对不起。”
没等那个男人开口,我快步冲进市。
挑完要买的东西——食材、日用品什么的一堆——我看着购物车想哭。
太多了。
没办法,只能打电话给古潇誉,让他过来接。
走出市大门,我差点又跟那男的撞上。
“真对不住,先生,没碰着您吧?”
那男人眉毛又长又利,脸型棱角分明,个子高,站得直,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贵气。
连身上那件运动服都是名牌。
他笑了笑,嘴唇薄薄的,吐出两个字:“没事。”
说完就走了。
古潇誉这时候推着购物车过来了。
他目光往那个男人离开的方向扫了一眼,问:“他跟你说什么?”
我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耸耸肩:“我不小心撞了他两次,道了个歉,他就说了俩字,没事。”
古潇誉没再接话,低头看了看车里的东西:“买齐了?”
“齐了。”
往回走的路上,古潇誉脸色一直绷着。
从我撞上那男人开始,他就没松过一下。
我低着头想半天也想不通,不就是个路人吗?怎么搞得跟出了什么大事似的。
“那个……潇誉哥,你咋了?”
“没,丫头,怎么了?”
我盯着他那个心事重重的背影,凑上去:“我没怎么,是你有事吧?看你那魂不守舍的样子,出啥事了?”
“哪有,你想多了。
可能是没睡好。”
“是吗?对了,林骁那事一完,工会的人也该歇歇了,咱们是不是不用回去了?”
“嗯。”
回到家,午饭刚摆上桌,月灏就摔门进来了。
他往椅子上一坐,一句话不说。
我给他盛了碗饭:“咋了?被人非礼了还是怎么着,这脸色。”
他埋头扒了几口饭,又端起水杯一口灌完:“没,吃饭。”
我眨眨眼看看他那张怪脸,也没再多问。
一顿午饭,五个人谁也没怎么说话。
傍晚出去丢垃圾。
本打算早点回去,可突然想吃雪糕,就拐到小区门口的小卖部买了一根,边往回走边啃。
还没啃到五口呢,有人把我雪糕撞飞了。
“啊!没了!”
撞我那人听见动静,回过头来,一连声地道歉:“对不起,我赔你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