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自己当时哪来那么大火气,硬是跟他较上劲了,两个人扯着那个香包拉来扯去。
突然一下猛拉,月灏的左手被我压到了地上。
他出一声惨叫,跟杀猪似的。
“啊——!”
我愣在原地,低头看着被自己绊倒、还顺手压了一下的月灏,又抬头瞅瞅古潇誉,喉咙干,吞了口唾沫:“月疯子,你还能喘气不?要不要拉去急救?”
月灏躺地板上,眉头拧成川字,牙关咬得咯吱响:“死女人,绝对是故意的。”
笑两声,摆摆手:“哪能啊,条件反射,纯属条件反射。”
“那还不赶紧拽我起来?”
隔天,市人民医院。
我像个木桩似的跟在月灏屁股后头。
医生检查完了,说骨头没事,最近别磕碰,养一阵就行。
我胸口那块石头总算落地,长长吐了口气——这手要真废了,我得给他当一辈子保姆,想想就后怕。
幸好,没到那地步。
他去换药,我坐候诊室外头犯困。
实在太无聊,干脆出去透透气。
路过护士站,听见几个小护士凑一块,声音压得低低的,透着股紧张。
一个小姑娘左右瞄了两眼,小声问:“真不见了?”
另一个正写记录的护士停下笔,头也不抬:“千真万确。
昨晚送来的,搁停尸间放着。
本来今天要通知家属,然后送去研究——说是她体内有什么东西,导致僵硬得特别快。”
“错了错了,”
第三个护士插嘴,“有病人说,半夜看见那女的活过来了,自己走出医院的。”
“我的天,你们别吓我啊,这么邪乎的事能是真的?”
“假死又不是没见过,哪有你们说的那么玄乎。
嘘——护士长来了。”
刚搬完箱子的护士一脸淡定,显然对医院里的怪事早就免疫了。
护士长一出现,刚才叽叽喳喳的几个立马闭嘴,埋头干活。
月灏换药实在太慢。
我闲得慌,干脆在医院里瞎溜达。
好奇心作祟,总想四处转转——昨晚送来的那个辣妹,要是真像护士们说的那样,搞不好已经变成僵尸了。
走着走着,到了住院部。
拐过几间病房,看见几个病号围一堆,聊得正起劲。
我伸长脖子,悄悄凑过去。
一个五十来岁的大叔,情绪激动得不行:“那姑娘到底是诈尸,还是真死了?难不成是我撞鬼了?”
旁边年轻点的大叔接话:“谁知道呢。
听说医院也在找她,已经联系她家里人了,还没个准信。”
病房里,一个戴眼镜的六旬老头缩在病床上,眼珠子来回乱转,双手死抓着被角,额头上全是冷汗,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在抖:“你们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啊?别吓唬我啊!”
“吓你?这年头稀奇古怪的事还少吗?”
旁边床的病人压低声音,眼神里带着神秘,“隔壁那屋的谁谁谁,亲眼看见那姑娘被大货车碾过去,结果人一点事没有,司机当场吓尿了。
听说那谁回去就病倒了,今天话都说不利索了。”
“我看啊,十有是撞邪了。”
几个人聊得正热闹,一个穿戴整齐的年轻男人提着水果篮从门口走进来,扫了他们一眼:“聊什么呢,这么神神秘秘的?”
被问到的几个病人脸色变了变,赶紧摆手:“没、没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