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怀里抱着已经昏过去的安希贤,冲我们咧嘴一笑,笑里带着明晃晃的得意。
“你们不是要帮他们吗?那我就把他们都杀了,哈哈哈——”
惨叫声是从安大富那儿传出来的。
他从楼上摔下来那会儿,身上全是血,伤口像被牙撕开的。
在场的人都愣了。
医院里炸了锅,胆小的直接叫出声。
月灏走过去,蹲下来,盯着地上的看了好一阵,眉头拧着。
他站起身,拽着我上了车。
“这不对劲。”
我盯着他后脑勺,“她不是被你打伤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好了?前后才几分钟。
还有,安大富那块玉呢?怎么会被杀?”
“眼下最大的问题是——灵符玉根本不在他身上。”
“你的意思是,他眼睁睁等着被杀,玉都没戴?”
“说你蠢你还真蠢。”
月灏声音冷下来,“安大富那种贪生怕死的货,保命的东西会不戴?”
我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你是说……安希贤?”
月灏回头瞥我一眼,点了下头,又摇了下头。
“刚才你也看见了。
安大富把玉拿下来了,没来得及戴。
我们前后离开才两分钟,他就死了。
安希贤只是被抓走。
你想想,如果你是刘萱,会留下他?”
他顿了顿,“可他从头到尾都太平静了。
正常人不是这个样子。”
“你……你是说安希贤根本不知道玉的事?还是他根本没机会拿到那块玉?他想借刘萱的手除掉安大富?那他就不怕自己也被弄死?”
月灏没接话。
车飙得更快。
回到家,他把罗盘翻出来,启动追踪。
指针打转了几圈,定住了。
刘萱的尸气显示在a市郊区。
“安希贤真有问题?”
“有没有问题,他们一开始就在耍我们。”
车停在一个村子外头。
越往里走,我越觉得眼熟。
“月疯子,这地方我来过。
好像……对了,上次进鬼王的幻阵,就是这儿。
我们该不会又——”
月灏目光扫着四周,神色凝重。
“你确定?”
“嗯。
你看那棵树。”
我指着远处那棵几乎把村子罩住的榕树,后背一阵凉。
“罗盘指的就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