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女人,杵在这儿什么呆?”
月灏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我面前。
我被他这么一弹,回过神,对上他那双眼睛,脸蛋蹭地就红了,活像被开水烫过的虾子。
我清清嗓子,硬撑着:“咳,你才呆!”
说完扭头就往屋里跑,脚步都有点乱。
洗漱完,换了身衣服下楼,客厅里就月灏一个人。
我四下扫了一圈:“我妈他们呢?”
他头也不抬,翻着杂志,声音淡淡的:“买菜去了。”
我啃了片面包,灌了杯牛奶,又吞了两个水煮蛋,摸出手机坐到他对面:“月疯子,接下来怎么找那个道士?”
“他能冒一次头,就能冒第二次。”
月灏的语气不咸不淡,“冲你来的,肯定还会露面。”
“也是。
对了,你的手——”
我指了指他那只活动自如的左手,“医生不说过阵子才能好么?怎么这就……”
月灏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手,又翻过来看看右手,语气随意得很:“将臣帮我治的。”
手机突然震了两下,嗡嗡的。
我点开彩信,瞳孔猛地一缩——照片里,家成被刘萱掐着脖子,他奶奶倒在血泊中,一动不动的。
“月疯子,你看。”
月灏凑过来看了一眼,眉头拧成一团:“自己送上门来了。
能对付?”
“能。”
“砰——”
月灏一脚踹开家成家的大门。
门开的瞬间,一股腥臭的血味扑面而来,浓得像是要把人呛死,紧跟着是一阵寒的尸气,直往外涌。
“留神,有尸毒。”
我攥紧摄魂棒,跟月灏对了个眼神,两个人同时警惕地扫视整间屋子。
我抽出一张驱尸符,嘴里默念咒语,猛地拍出去:“破!”
“砰!”
屋里的尸气被炸散,刘萱的身影裸地暴露出来。
她掐着家成的脖子,嘴角往上一扯,笑得得意:“昨天算你们命大。
今天——可就没那么好过了。”
我提着摄魂棒,对准刘萱就要砸下去。
家成突然扑过来:“姐,别!”
其实就算他不拦,这一棒我也挥不下去——老太太挡在刘萱身前,直愣愣盯着我。
我愣神的功夫,老太太的手指已经开始黑,指甲往外疯长。
她喉咙里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十根手指朝我脖子掐过来。
月灏一把将我拽到身后:“尸变了,小心点。”
“可她……”
“你下不去手,我来。”
月灏抬手一挥,一道金色符锁链甩出去,把老太太缠了个结实。
家成哭着喊:“不要!求你们了!我就剩这么一个亲人了!”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月灏盯着刘萱,声音冷下来:“小子,早死了,再拖下去她会彻底变成僵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