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羽天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深深叹了口气。
“对。
古潇誉一直是夜间部的会长,那些人是他的手下。
他也是前段时间才回的国。
我是半年前才进工会的。
小亦,你别生气。”
我盯着他看了差不多一分钟,肩膀一松。
“怪不得他那么能打,手底下还有那么多人。
我就说他身份不简单嘛。”
月灏瞥了我一眼,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蠢女人,走了。”
工会门口,古潇誉还是那身白西装,手插在兜里,脸上一派从容。
皮肤白得跟雪似的,眼神柔得像水,唇线微微一动。
“丫头,明天去漫展。
什么都别做,有我在。
别再乱来了,我不想你出事,明白吗?”
他指尖轻轻蹭过我的脸颊。
对上他那道温柔的目光,我觉得他眼熟得很,可又说不上来哪里熟。
那种安全感,不像恋人,可又跟恋人差不多。
“嗯,那你也要小心。
我也不想你们任何人受伤。”
说完我偏头看了看月灏——他正淡淡地盯着我和古潇誉的动静。
“潇誉哥,欧阳叔叔跟我说了。
他不过是摆在明面上的幌子,你才是工会真正的会长。
放心,我没生气。
我早猜到是这样了。”
古潇誉那张脸一直没什么表情。
我拉起他的手。
“你生气了?”
“傻丫头,我哪舍得生你的气。
疼你还来不及。”
“那就好。
我先回家了。”
我知道古潇誉管着夜间部上百号人,事情肯定不少,也就没多待。
和月灏先走了。
车开出去没多远,我趴在车窗边,刚跟古潇誉挥手道别,视线无意间扫过后视镜。
镜子里头,一葬和画语从楼顶跳下来。
我整个人愣住,瞪大眼睛想再看清楚点——他们落地时跟没事人似的,已经站在古潇誉身后了。
我根本没看清他们什么时候出现在那儿的。
脑子嗡了一下。
月灏从后视镜里瞥了我一眼:“蠢女人,你又犯什么病?”
我回过神来,轻声回了句:“没……没什么。”
那天晚上古潇誉回来得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