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妈,轻点!疼疼疼啊——”
消毒水碰到伤口,那滋味钻心得疼。
“忍一忍就好了。
你说你怎么搞的?还好月灏指甲里没尸毒,不然你们两个都完了。”
我妈嘴上骂着,眼里却是心疼。
我趴床上,把脑袋塞进枕头底下。
“其实都怪我。
要不是我那时候犹豫,月灏也不会中尸毒。
我怎么都没想到,那个刘萱能把尸毒转移到……”
越说越觉得自己蠢。
蠢到不知道该拿什么词骂自己。
要是月灏真变成僵尸,我真连死的心都有。
“妈……怎么办,我——”
“什么怎么办?月灏的尸毒已经解了,别跟自己过不去了。”
“妈,我说真的……我好像对月灏那疯子有点意思,可又拿不准。
可我也怕潇誉哥难受,你说我该怎么办?”
话是这么说,我整个人早缩进枕头底下去了,根本不敢抬头看她。
果然,母亲手上的动作僵住了。
“你该不会是想两个都嫁了?一女侍二夫?”
“哎,妈,我没跟你闹着玩。
什么一女二夫啊,我就是想弄明白喜欢跟爱到底差在哪。
我自己也说不清更喜欢谁多一点。
烦死了,真的。
反正他俩我谁都不想伤。
妈?你怎么不吱声了?”
我自己都不记得说了多少掏心窝子的话,可她那边一直没动静。
林骁一下车,眉就拧起来了。
他看见我身后站着的那几个男女,个个气质不一般。
“安,这几位……是你朋友?”
酒店包厢里,大圆桌上摆满了菜。
鲍参翅肚燕窝那些根本算不上硬菜。
真正贵的菜在另一边——一份外国顶级咖喱,里面全是空运来的料:螃蟹、白松露、鱼子酱、金箔,一只裹在金粉里的苏格兰龙虾,四只鹌鹑蛋。
光这一道菜就要两万块。
这桌上点了十份。
加上酒水和其他菜,这顿饭没有百万也差不多了。
看着林骁嘴角直抽,我笑了笑。
“林先生怎么了?我点的菜,您不满意?”
他勉强扯出个笑,举起杯子跟我碰了一下。
“哪里的话,安吃得开心就好。”
他嘴角抽成那样,纯粹是因为我一个人就干掉四份最贵的咖喱,还喝了两碗鱼翅和燕窝。
吃相加饭量,直接把林骁吓懵了。
“林先生,谢谢你这顿大餐。
这是我吃过最好最贵的一顿了,敬你一杯。”
说完,仰头把红酒一口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