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是蠢男人,吃猪食的蠢男人!”
“小亦,算了。”
母亲顿了顿,把话咽回去半截,“喜欢就去试试吧,这当妈的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说。
就一点,你得想清楚——真哪一天爱上他们,你们三个都会受伤。
那种疼,你受得起吗?”
我听得懵懵懂懂,脑袋转不过弯来,“是因为我?”
“有些时候,越不想伤的人,伤得越狠。
妈只盼你能谈自己的恋爱,只是——”
话说到一半,她卡住了。
手里的动作停下,愣了好几秒,才继续往我背上抹药。
我嘶嘶吸着凉气,嘴里嘀咕:“妈,听你这口气,我到底还爱不爱啊?感情这事儿也太难搞了吧。
对了,你跟我爸怎么勾搭上的?是你追他还是他追你?肯定是你揍他对吧?哈哈哈哈……妈你咋不说话?轻点轻点——”
等来的不是她的声音。
月灏的嗓音响起来,哑哑的:“很疼?”
我整个人僵住,脸刷地红透。
脑袋往枕头底下猛钻,“你啥时候进来的?”
他笑得很淡,声音贴着我耳朵飘:“站门口好几分钟了。
不该听的听了,不该看的也看了。
还不出来?憋死我可不管——不过我不介意给你做人工呼吸。”
我探出半个脑袋,斜眼瞪他:“滚出去。
不然我喊非礼。”
“行啊,你喊。”
他那张得意脸让我耳根子烧得更厉害。
我又一头扎进枕头底下,“滚啊——”
“行了,别憋出毛病来。
我出去还不行?”
听见门关上的动静,我猛喘一口气,从枕头底下爬出来,往上拽了拽被子,歪着头嘀咕:“老妈真是的,放他进来。
还好走了。”
下一秒,我真想掐死他。
“我没说出去啊,只说出去关门。”
他趴在我床沿,正对着我坏笑。
“啊——月疯子,你个流氓,滚出去!”
我抓起枕头朝他脑门砸过去。
“你再乱动就了。
我倒不介意多看几眼。”
他这一说,我才想起自己上身连内衣都没穿。
我嗖地缩进被子里,大概刚才用力过猛,后背一阵辣的疼。
我咬着牙,狠狠剜了他一眼:“你大爷的,给老娘滚!”
月灏看着我,眼神柔得能滴出水:“安亦,你说过喜欢我,是吧?”
我把被子蒙过头,脑子里一团乱,不知该怎么接话。
手机响了。
我从枕头底下摸出来接听:“潇誉哥?嗯?没事,我挺好的。
知道了,你注意休息。
好。”
挂断。
电话那头挂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