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刘萱一个人,稀里哗啦地趴在床上哭。
当天,网上铺天盖地全是安大富的照片。
他手里的房地产、股市,跟着狂跌。
公司里的人瞧他眼神都带刺。
有人心里膈应他干的事,端了桶红漆直接泼上去,骂了句脏话。
好些人因为他辞了职。
他上街都被路人拿矿泉水瓶砸。
实在撑不住,他把公司丢给安希贤打理。
安希贤脸上没给好脸色,但为了保住老爹的心血,还是硬撑着把烂摊子收拾干净。
打那以后,安大富再没回去过。
等安希贤忙完公司的事,刘萱问了好几回——怎么不直接让安大富蹲大牢,或者弄死他。
安希贤说了句话,直接把几个人干沉默了:“让他坐牢,太便宜他。
到时候公司也得跟着垮。
我也想宰了他。
可他去了一趟寺庙,回来身上多了块灵力很强的玉符,我们根本动不了他。”
“要不,我找人——”
“不用。
我想到的法子,比杀了他还管用。”
过了几天,刘萱搬去跟安大富住。
她成天闹腾,安大富满心愧疚,嘴上哄着,手里拿钱砸。
刘萱故意让他起疑,有意无意把他往某个小区引。
等安大富啥也不知道,一脚踹开门的时候,瞧见了这辈子最不想看的场面。
当场一巴掌抽在刘萱脸上:“你个!”
刘萱捂着脸,指印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冷笑一声:“比贱?谁能贱过你?自个儿侄子的女人都敢睡,你说你是不是禽兽不如?对了,上回让你往里钻的套,是我跟安希贤一块儿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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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你哥跟你嫂子都杀了,他还没弄死你,你是不是该偷着乐?”
安大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手一指:“你——”
几天后,刘萱揣着几份文件、录音证据,找上了安大富:“我要公司百分之五十的股份。
你要不给,你跟安希贤,还有你那破公司,一块儿从这座城市消失。
哦不对,是你坐牢,连安希贤也得进去。
哈哈哈。”
安大富气得喘不上气:“你……好,让我考虑考虑。”
看着刘萱扭着腰走了,安大富翻来覆去想了一宿,还是把她约了出来。
跟之前他说的一样,刘萱喝多了。
安大富不知道的是,她是装醉,故意让他顺走了包。
她还假惺惺醉醺醺地追出来,故意让他撞过去。
安大富吓得魂都没了,开车就跑。
等他跑了,那个被碾过的刘萱从地上爬起来,脸上挂着阴森的笑:“杀了你?让你蹲大牢?哪有让你天天睡不着觉来得痛快。”
第二天,安大富一开门,直接吓得瘫地上。
刘萱好端端站在他面前,声音里透着说不出的阴冷:“你撞死我了——我要你偿命。”
安大富整个人往后瘫,屁股蹭着地面直退。
“刘萱,你——”
他脸上全是惊恐。
那只血淋淋的手刚要碰到他,突然被弹开。
“啊!”
刘萱被灵符玉灼伤的手掌冒起黑烟,皮肉烧焦的味道飘散开来。
“我还会回来的。”
第二天,安大富吓得魂不守舍,赶紧请了个道士回家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