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多谢。”
半小时后,昕莹把那张请柬塞到我手里,笑得贼兮兮的:“今晚等你啊,等你来!拜拜!”
路过棂身边,她还故意哼了一声。
“我真有事,去不了。”
“来嘛来嘛!就这么定了,拜啦!”
说完,她硬拽着棂上了车。
车影消失在街角,我低头看着手里的请柬。
妈走到旁边:“今晚月灏不是约你了?”
“嗯。
妈,我总觉得要出什么事。”
有种说不上来的预感,压得心里闷。
“别瞎想。
对了,你该去看看古潇誉了。”
妈叹了口气,拍拍我肩膀。
“嗯,明天去。
对了,我爸呢?怎么一直没见人?”
“他有事忙。”
掏出手机——两点。
回屋倒头就睡。
再醒过来,是被一个炸毛的声音吼起来的。
“蠢女人!快点儿!五点半了!”
月灏在门口转来转去,催得像要上刑场。
“再催,信不信我不去了?”
头都没擦干,他就搁那儿喊,真想揍他一顿。
“砰——”
他一脚踹开门。
看我那慢吞吞的样,翻了个白眼,直接把吹风机抢过去,给我吹头。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困得要命。
我就坐在梳妆台前,任他折腾,自个儿睡了过去。
从踏进晚宴大厅那刻起,月灏就魂不守舍。
眼睛一直在扫,从进门起就没停过,像在找什么人。
几个老板公子过来敬酒,他敷衍得连酒杯都快举不动了。
“月疯子,找什么呢?打进门你就没安生过。”
他仰头,把杯里香槟一口闷。
“没事。
要不要吃点东西?”
“嗯。
你吃什么?我给你一块儿拿。”
宴会厅里人声嘈杂。
月灏一身黑西装站在那儿。
我没搭理他,转身去拿盘子,夹了几块鹅肝。
等我端着两个盘子回来的时候,他人已经没影了。
我扫了一圈,只看见一个背影往那头闪了一下。
他跑那么快干嘛?
盘子还没放下,棂和昕莹就过来了。
“安亦,你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