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才明白,他一直在扛着、在自责、觉得自己对不起他爸。
心里头从没放过自己。
我伸手把他眼泪擦掉。
“不会的。
你能护住那东西,我们能把她救出来。
信我。”
气氛一下子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个命太苦的男人。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该多给他点爱和温暖。
可我的爱和温暖,反倒伤了他。
“那条项链一直在你身上,怎么会跑到容欣阿姨手里?我之前捡到过一次。”
我还记得容欣当时被控制了,可她眼里流露出的亲情,太真了。
那份眼神,我到现在都忘不掉。
月灏皱着眉。
“我也纳闷。
明明一直放在抽屉里,什么时候丢的”
古潇誉一直没说话,这时候才蹦出一句。
“现在最要紧的是把你身上的印文弄掉。
他们虽然挨了重创,还是会派些杂鱼出来捣乱。”
这话像一盆凉水泼下来。
月灏胸口确实被卜法道人画了一堆稀奇古怪的符文,可我压根不知道那是什么玩意儿。
“对了,那印文到底是个啥?”
“金刚尸印文。
只要这东西还在,他迟早会被炼成金刚尸。”
古潇誉说得轻描淡写。
我脸色一沉。
“这东西还能远程控制?”
他站起来,望着河对岸的山坡。
“差不多吧。
看来还得再去一趟农庙。
待会就动身,越早除掉越好。”
我们刚转身,身后就站满了行尸。
一个个龇牙咧嘴,嘴里出“呀呀”
的怪叫。
最要命的是那股尸臭味——浓得能把胃酸都逼出来。
我下意识捂住鼻子。
“动作真快。
符锁链,启,破!”
月灏一点没犹豫,直接激活符锁链,朝着那群行尸砍了过去。
古潇誉脸上没一点表情,双手一直插在西裤兜里,眼睛盯着那群行尸扫了一圈。
就那么一眨眼的功夫,那些东西全化成灰了。
但杀得再快也没用,行尸就跟韭菜似的,割完一茬又冒一茬。
慢慢地,我们三个人被冲散了,各自跟这些东西缠斗。
“符锁链,启……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