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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车里,我翻来覆去地想鬼人说的话,越想越不对:“哎,你们说,那鬼人要是真操纵不了比他强的鬼魂,那他搞印书干什么?难道他想……等死了以后,吸印书上鬼王的阴气,就为了当个鬼?”
月灏抬手弹了下我脑门:“那可不好说,卖给林骁呗,他家底厚,有啥不能办的。”
“但我总觉得怪,像踩进网里,早有人挖好了坑等我们跳。”
古潇誉靠在座椅上,阖着眼:“总之,步步留神。
这些天看似乱成一团,细想想,处处都透着古怪。”
我脑袋一垂,嘴一撇:“林骁到底是不是守墓人?现在又多出个鬼人,他能当着我的面溜走,功夫肯定不差。”
月灏猛地盯住我,眼神跟捡着宝似的:“哟,蠢丫头,你还能有开窍的时候?稀奇啊。”
我翻了个白眼:“月疯子,你能不能别老喊我蠢女人?本姑娘聪明着呢。”
“我倒是同意这小丫头说的,这局好像是冲你来的。
一桩桩事,一件跟着一件,都像安排好的。”
古潇誉的话让月灏也点了头。
他深深看了我一眼,声音沉下来:“林骁绝对有问题。”
我们猜得没偏,确实落进了幕后那人的圈套。
可谁都没想到,从踏入鬼界那一步起,就已经是局中局了。
当然,这些事往后才说得清。
隔天。
墓园里,几个来上坟的人吓得腿都软了——他们瞧见了昨晚被女鬼吸干阳气的那男人。
接着警察赶到,诡异的事又来了。
大白天的,突然一团黑云压过来,把整座墓园罩得严严实实。
我把腰一叉,活像个骂街的泼妇,眉毛一挑,眼睛狠狠瞪着地上那几人:“说!”
“两天前……我们看到他被太子的人抓了,好像是犯了砍头的罪……”
太子?那这座城就是皇都?月灏怎么会被抓住?难道真要掉脑袋?一堆疑问在脑子里炸开。
一想到月灏可能出事,心猛地揪起来,抬腿又是一脚踹过去:“滚!别再让我撞见,不然要你们的狗命。”
“行行行,谢姑奶奶高抬贵手。”
那帮地痞连滚带爬,尾巴夹得跟狗似的溜了。
看热闹的人这才散干净。
我想摸清月灏的下落,决定先回客栈跟夜辰空合计合计再做打算。
但那时候我还不知道,回程的路上身后一直有尾巴跟着。
客栈里。
我把大概情况说了一遍:“你知不知道当今太子是谁?太子府在哪儿?”
夜辰空坐在桌边,垂着眼想了想,说:“知道。
你让人给盯上了。”
这话一出来,我后背一凉:“不可能吧?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人已经走了。
多半是太子府那边的。
估计从你进城拿着那张画像开始,就被人记住了。”
我愣了下,反倒镇定下来:“那正好,要是他真在太子府,等着他们来找我就行。”
既然跟踪我的是太子府的人,从我进城到满大街找人,那边也该有动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