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林骁被打断——是整个阵法被他妈强行轰碎了。
阵法炸裂的那一瞬间,林骁自己也遭了反噬,整个人摔在地上,脸白得像纸,喘得跟破风箱似的。
他还没回过神,血丝带就把人捆了个结实。
只要那带子再收紧一丁点,林骁的命就到头了。
可血丝带突然停了。
刺向他心脏的那一条,也悬在半空不动了。
画面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
不是有人拦我。
是另一个人,被刀架着脖子,正朝我一步步走过来。
我认出了她——是凌蓉。
准确说,是另一个我。
月灏拿剑抵着她脖子,把她推着往前走。
夜辰空和颜柯也互相搀扶着跟上来,眼神在我和凌蓉之间来回扫。
月灏一出现,我心脏深处就涌出一股奇怪的感觉。
想喝血。
血丝带收回来了。
林骁连滚带爬地逃到月灏身边。
月灏身后还站着一个人,我认识。
棂。
她手里捏着一张符纸。
眨眼间,符纸变得透明,直接打进月灏体内。
符纸在棂指尖化开,透明得像个影子,眨眼钻进月灏身体里。
她脸上看不出半点虚弱,眼神凉凉地扫过来,嘴唇动了动:“那两个,杀了。
不然他跟那个女的都得死。”
我顺着她下巴扬的方向看过去。
夜辰空和颜柯站在那里。
我没犹豫。
血色丝带从我掌心炸出去,像活过来的蛇,直奔他们喉咙。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听棂的话。
现在的我早不是安亦了,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月灏不能死,凌蓉也不能死。
那两人本来就没剩多少力气了,这会儿咬着牙跟我硬扛。
血色丝带、火云剑、黑得像墨的指甲,三样东西撞在一起,响声比铁器互砍还刺耳,尖锐得让人头皮麻。
这场架打了不到十分钟。
停下来的原因谁也没料到——凌蓉。
她刚才还是个普通人。
这会儿已经是冷冰冰的尸王了。
她突然冲进战圈,棂甚至没来得及反应,眼前就没了她的影子。
我、夜辰空、颜柯,谁都不知道她怎么混进来的。
更没料到的是——她死在我的血丝带下。
带子从她胸口穿过去,心脏位置,扎了个对穿。
画面卡在那一秒。
夜辰空和颜柯瞪着眼睛,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尸王啊。
就这么被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