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教教我,该怎么办。
母亲静静站在我身后,伸手擦掉我脸上的泪:“傻丫头,别哭了。
外婆看见了,会难过的。”
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想亲眼看看她。
我不信她只是个普通人。
就算我现在活在一个被篡改过的过去里,我依然不信这套说辞。
对,我得回到最初的那个时间线。
哪怕救不了容欣,哪怕会失去月灏,我也要回去。
我不能就这么飘着活着。
改不了?那就把整个改变都打碎。
死,也得死在原来的那条路上。
这话在心底翻了几翻,撑着我往下走。
“妈,我外婆怎么走的?”
我妈愣了下,眨眨眼:“年纪大了,自然死亡啊,怎么突然问这个?”
“那你后来怎么成的法师?”
“跟你爸结婚以后啊。”
“哦……那你当了法师之后,见过外婆的魂吗?”
她摇摇头,有点困惑:“没有啊,你问这些干什么?”
“没事。
外婆那边,有没有什么老木匣子,或者吊坠之类的东西?”
我妈低头想了会儿,突然抬起头:“哎,有有有!一个月牙形的吊坠!你外婆走的时候,攥得死紧死紧的,我们费了好大力气才弄出来。
她生前说过,这东西等她死了,一定得交给你保管。
喏,就是这个。”
她边说边从脖子上取下来,递到我手里。
那吊坠我再熟悉不过。
我接过去的时候手都在抖,跟捡回了命似的。
“太好了。
妈,谢谢你,真的谢谢。”
她身子晃了一下,很快稳住。
手搭在我头顶,轻轻揉了揉,眼里带着点担心,又宠着:“傻丫头,跟妈还客气什么。
你只要安安,什么都好。”
“我也希望您跟爸都安安的。”
祭完外婆,爸妈说有事先走了。
我一个人去了外婆那间老屋。
站在门口,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
这儿有过月灏的影子,也有过古潇誉的。
我一下子觉得胸口闷,像被人攥住了心脏。
就好像自己原本一个人待着,他们突然闯进来陪着护着,等我习惯了依赖了,他们又一眨眼全没了。
我又回到一个人了,只是这一次,心里头装满了疼和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