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们在吵什么呢?”
流萤擦着手从厨房探出身来,刚好看见银狼一副“我被耍了”的气鼓鼓模样,
刃事不关己地抱剑立在阴影里,而艾利欧则端坐在茶几上,一脸无辜地舔着爪子——俨然一副“罪魁祸”的悠哉相。
“流萤,你自己问艾利欧吧!”
银狼气呼呼地双手一揣,干脆转过身去,用后背对着那只黑猫,螺旋高马尾都快甩出火星子了。
流萤将疑惑的目光投向艾利欧。
“没什么,”艾利欧的声音波澜不惊,
“只是基于现有数据,给她提供了一条优化人际关系的建议。看来她不太喜欢。”
盯——
银狼猛地扭回头,一双死鱼眼精准地锁定了艾利欧,眼神里写满了“你再编?”的控诉。
被那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艾利欧的胡须抖了抖,终于叹了口气(如果猫会叹气的话),简短地将刚才的建议和缘由向流萤复述了一遍。
“哈……哈哈哈——”
流萤听完,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她能想象银狼听到这个提议时炸毛的样子。
盯——
那束死鱼眼激光瞬间转换了目标,牢牢锁定在流萤脸上。
“啊,哈哈……”
流萤的笑声卡在喉咙里,化为尴尬的干笑,脸颊微微烫,
“那个……我突然想起来,该去看看茧梦醒了没有……”她几乎是落荒而逃,转身就往卧室方向溜。
“等等,流萤……”
艾利欧似乎想叫住她,但话还没说完,流萤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走廊拐角。
“切——!”
银狼不爽的声音从客厅清晰地传来,
“我银狼今天就把话撂这儿!我就是被骚扰,被当成繁育的力量影响,我都不会叫她一声‘妈妈’!绝对不可能!”
流萤听着身后银狼的“宣誓”,无奈地笑了笑,轻轻推开了卧室的门。
房间内光线柔和,床上的景象让她微微一怔,茧梦把自己严严实实地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颗小脑袋,
银灰色的头有些凌乱,额前那对一长一短的粉色心形触角,正随着她轻轻的呼吸微微颤动。
看到流萤进来,她立刻从被窝里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开心地裹着被子,像只蚕宝宝一样在床上滚来滚去。
“流萤酱早上好啊”
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眼睛亮晶晶的。
“茧梦,现在已经是晚上啦,该吃晚饭了哦。”流萤走到床边,语气温柔。
“诶——晚上啦?”
茧梦眨了眨眼,随即又把脸往被子里缩了缩,拖长了语调,
“可我还不想起来嘛……被窝里好舒服……”
“真是的……”
流萤故意摆出一副苦恼的样子,双手叉腰,
“明明你才是‘妈妈’吧,怎么反过来要我哄你吃饭呀?”
“唔……”
茧梦从被缝里偷看她,似乎被这句话戳中了某个奇怪的羞耻点或责任感。她犹豫了几秒,终于慢吞吞地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