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有绳子吗?”
“停云姐,你要绳子干嘛……”
茉莉的声音小得像在问蚂蚁。
“我问,有绳子吗。”
停云偏过头,温柔地看了茉莉一眼,
茉莉咽了咽口水,出一声极细微的咕嘟,转身逃似的跑进了衣帽间在衣帽间的储物格里翻找起来,
手指在各种折叠整齐的衣物和摆放有序的饰品盒之间穿梭,抽屉被拉开又关上,金属滑轨出细密的摩擦声。
茧梦还想挣扎一下,她的双手还被停云扣在头顶,手腕被按在冰凉的金属门板上,这个姿势让她的锁骨和颈线被拉成了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
她微微仰着头,下巴抬起,那双粉色的眼睛里盛满了恳切的情绪,她的声音已经放得很轻很软,带着一丝示弱的意味,
“阿云,能先松开吗?怪累的。”
停云把目光重新投向茧梦。她缓缓地、一寸一寸地靠近茧梦的脸,两人之间的距离缩到了几寸。
茧梦能感受到停云的鼻息拂在自己嘴唇上方的皮肤上,温热而均匀,带着一点点停云刚才喝的茶残留下来的淡淡清香。
停云的语气温柔得像是月光下缓缓流淌的溪水,但话语的内容却冷硬得像是一把裹在天鹅绒里的锁。
“不可以哦,因为母亲是个不乖的孩子哦,所以女儿要惩罚一下母亲。”
“可,可哪有女儿惩罚母亲的……”
茧梦的声音越来越小,
“嗯?”
停云微微歪了歪头,那动作轻巧而优雅,配着她脸上那抹从容的微笑,本应该很可爱才对。
但茧梦只觉得自己心口的温度又骤降了几度,不敢再反抗,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茉莉从衣帽间里翻找出了绳子,双手捧着走回来。
那绳子是一卷柔软但极其结实的丝绸系带,原本大概是用来绑窗帘或者固定床幔的。
她走到停云身边把丝带递给她,
“停云姐,给。”
停云点了点头,接过丝带,手指把它表面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又试着把丝带在指尖绕了一圈,柔滑地贴合着她手指的弧度。
“嗯。”
然后她松开扣住茧梦手腕的手,在茧梦的手还没来得及从门板上放下来时,停云就弯下腰,一只手穿过茧梦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拦腰抱了起来。
茧梦的身体猝不及防地悬空,本能地伸手抓住了停云的肩头,
停云抱着她走了几步,走到床边,将她轻轻地放倒在柔软的床垫上,茧梦那头粉色的长散开在白色枕头上,
间那朵已经快要掉下来的白色六瓣花终于彻底松脱了,落在枕头边缘,花瓣在灯光下轻轻颤动。
她仰面躺在那里,白色衣袍的下摆微微翻卷起来,露出她一截光裸的小腿和赤足上那串还在闪着淡粉色碎光的趾链。
停云低头看着床上这个被她圈在身下的人,茧梦躺在那里,呼吸因为刚才一系列突如其来的动作而微微急促,
胸口在白色衣袍下随着呼吸的频率上下起伏,锁骨和颈线的弧度在床单的纯白色映衬下显得更加脆弱而优雅。
她双手的手腕上还残留着刚才被停云捏住时留下的极淡的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若隐若现。
那双粉色的眼睛正用一种混合了害怕、心虚、困惑和一点点自己都说不清的紧张的神情仰望着停云,瞳孔在灯光下微微收缩又放大。
赤足上的金色趾链在她无意识地蜷缩脚趾时轻轻摇曳,出极细极清亮的叮铃声。
“阿云,你要干嘛?”
“女儿不想干嘛,只是要确保母亲不要再伤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