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长达万丈的暗金色剑芒,直接切开了星空的真空环境。
没有任何花哨的爆炸。
冲在最前面的一艘银色战梭,在接触到剑芒的瞬间。
就像是一块被热刀切开的黄油。
从头到尾,无声无息地裂成了两半。
战梭内部的蓝色代码液喷涌而出,在星空中迅结成冰渣。
剩下的两艘战梭反应极快。
立刻调转方向,准备跃迁逃离。
“想跑?”
林尘冷笑一声。
“阿牛!!”
“在!!!”
阿牛提着暗金长剑,从甲板上一跃而起。
“带一队人,去把那两堆破铜烂铁给我拆干净!!”
“遵命!!!”
阿牛双脚在手骨边缘狠狠一蹬。
整个人化作一道剑光,直接冲出了剑舟的护盾范围。
他现在的修为是凝真境,肉身又经过星空巨兽血液的淬炼。
短暂暴露在星空中根本不受影响。
上千名大夏剑修紧随其后。
他们手里的暗金长剑上,流转着林尘赋予的星空法则。
“杀!!!”
阿牛怒吼一声,长剑狠狠斩在其中一艘战梭的尾部引擎上。
“砰!!”
坚不可摧的高维装甲,在暗金长剑面前脆得像纸。
引擎直接炸成了一团火球。
上千名剑修像是一群饿狼,扑在两艘战梭上疯狂地劈砍。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
两艘代表着收割者最高科技的巡逻战梭,被硬生生拆成了一堆漂浮的废铁。
林尘没有去管那些废铁。
他的视线死死锁定着那艘停在不远处的破烂运输船。
运输船的舱门缓缓打开。
一个穿着破烂麻布长袍、浑身是血的男人,从舱门里跌跌撞撞地飘了出来。
男人的左臂齐根断裂,伤口处没有流血,而是往外逸散着淡淡的白色光点。
他不是活人。
他是一个只剩下命格的残魂。
男人抬起头,那张沾满血污的脸上,透着极度的虚弱和绝望。
当他看到站在剑舟指尖上的林尘时。
男人的瞳孔猛地收缩到了极限。
身体不可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你”
男人指着林尘,声音嘶哑得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
“你不是在天绝星域登基了吗”
“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林尘的呼吸,在这一秒被彻底抽空。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捏住。
这男人穿的麻布长袍。
是大夏三千年前,陷阵营死士的制式囚服。
而他话里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