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生了三个儿子?”
这可真的能生呀!
百里奚咬牙切齿的说道,给自己生了一个,其他的不是两个,就是三个,人怎么能够这么偏心呢?
“让人去准备贺礼,偷偷的送过去。”
身边伺候的人看着自家王爷这样,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小主子如何了,现在主母那边的孩子越来越多了,小主子是长子,要是压不下弟弟怎么办?
百里奚拿过了那封信,里面是一张画,萧晴画的,一张画500分,两张画就是一两银子,所以每个月都会送个五六张过来,咱夫子表示,白来的钱怎能不要呢?
“走吧,本王进宫去给母妃请安。”
说到这里,百里奚就有些叹气,果然,姜还是老的辣,自己坚持不成婚,一开始,母妃不觉得有什么,但是后来又觉得不对劲了。
两人在用饭的时候随口的说了一句,我那孙子怎么样了,百里奚根本就没有防备母妃的意思,顺口就回了一句,
“聪明着呢。”
好家伙,百里奚被套路了,然后只能够和盘托出,果然,姜还是老的辣,自己藏的这么好,居然给母妃看出痕迹了。
“你是我生出来的,撅个屁股,我就知道你放的什么屁。”
得到了母妃的一个白眼,百里奚不说话了,所以每一次得到什么消息的时候都要去告诉母妃,不然母妃就打算自己亲自派人过去了。
这母妃一动手,那不就代表着皇帝那边也能发现了吗?自己这个父皇,要是发现了,那还了得,你现在在这个位置上,不能有软肋,只要护着自己,就是无敌的。
另外一边,司马仲达正在跟自己的同僚聚会,当官嘛,总是要交际的,然后就听到了自己的同僚说。
“我有个远房姑姑,刚得了三胞胎儿子,真是羡慕的很呀。”
蓝之源喝了口酒,又夹了几颗花生米。
“三胞胎确实是稀奇的很,你这远房姑姑也是厉害,夫家肯定是高兴极了吧。”
“害,我那个远房姑姑是老来女,家中只有她一个女儿,并无兄弟,没成婚,就留在家中,现在已经有六个儿子了。”
司马仲达觉得有点耳熟,不确定的又问了一句,
“哦?是哪的人?说不准我还听过呢。”
“在高阳县那边。”
“安阳郡下的高阳县吗?”
司马仲达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自己醒来的时候就在安阳郡,这几年,虽然没有明目张胆的派人去查,但是关于安阳郡以及下属的几个县镇都已经明明白白的。
“贤弟居然知道……”
喝了酒之后,可不就是谈性大发,叽里咕噜的把这些事情翻来覆去的说了一遍又一遍,司马仲达在联想起来自己记忆当中的那些事情,对得上了。
现在只差证实而已,不动声色的又开始套话,然后回去的时候独自去到书房里写了一封信,让自己的人快马加鞭的前往高阳县去探查。
要是真的如此,那说不准三个孩子当中有自己的孩子呢。
算算时间,双胞胎怀孕的时间不恰好是自己在高阳县的时间吗?如果自己真的有了两个孩子,司马仲达一时间不知道应该作何想法。
正在坐月子的蓝天可不知道自己现在要被扒马甲了,现在还是做两个月的月子,其实如果不是蓝天强烈抗议,这一大家子,竟然还想让蓝天做100天的月子。
简直是开玩笑,哪个人能够坐月子坐100天呀?
同样的流水席,摆了三天,这一次,同样是送上了各种自家的东西,因为去年减产,蓝地主这里减少了租子,让很多人度过了这一次饥荒。
现在缓过来了,可不就是想回报了吗,甚至连下蛋的老母鸡都送过来了,蓝天看着新建好的鸡窝,好家伙,上一次鸡蛋吃不完,这一次人家直接送了鸡过来,现下现吃还不怕坏。
也不知道是哪个大聪明起的头,然后现在家里多了60多只母鸡,皇甫家那边,以为蓝天坐月子想吃鸡,大手一挥,送了200只鸡过来,个个都是膘肥体壮的。
给蓝地主吓了一跳,
“这是谁?这么大手笔,这200只鸡,那得花不少银子了。”
“爹爹,人家送来了,那就收下,不用担心这些,这是他们应该给的。”
蓝天这么一说,蓝地主直接秒懂,因为之前不就是这样吗,大宝的亲爹那里还时不时的送东西过来呢,一开始自己不知道,后来被发现了之后,女儿就没瞒着自己了。
看来这个是看来这个是三胞胎的,那边的亲人送过来的,或者是三胞胎他爹送过来的,不错不错,看着家境就是很不错的,而且不把孩子接回去,说明家中也不缺这三个孩子。
他们蓝家缺呀,这老大老二老三一看就是读书的苗子,到时候都去做官了,土地不是没人管了吗?现在又有了三个保底的,哪怕是那三个都当官去了,这不还有三个种地的吗?
不管亲爹如何,反正只要自己的孙子姓蓝,那就是自己蓝家的人,如果长大之后,亲爹那边要认祖归宗,只要对自己的孙子有利的,那蓝地主觉得都不是个事。
反正这么多个孙子,总有一个会在蓝家,蓝地主很开明的,原本还担心着这些田地就这么多,几个孙子分完了没有多少,如果亲爹那边能占一份,那自然是好的。
司马仲达那边派来的人,正好赶上了百日酒,是的,没错,这一次没有大半满月,因为三胞胎出生的孩子实在太小了,满月的话也没长多大,百日的时候抱出来的时候就是白白胖胖的了。
司马仲达的人直接就随了份子,因为不随份子,有点不好意思,在吃席的时候就看到了二公子和三公子,那两双眼睛简直和他们家主子一模一样,更别说还有6分相似了。
这哪里还用查,但凡是他们父子三人站在一块,都没有人怀疑这血缘关系。
但是来调查的人也没走,一连吃了三天的流水席,这才满足的启程回京。
毕竟来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