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子变成两片破布,被粗暴地从身下抽走。
岑霜几乎全裸地躺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只剩下那套可笑的、印着小雏菊的棉质内衣,瑟瑟抖。
她用手臂死死抱住自己,蜷缩成一团,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砸在地面上。
周围是男人们的目光。
那些目光像蛆虫,黏腻地爬满她的全身。
有人在笑,有人在她耳边吹口哨,有人用她听不懂的语言说着什么,语气轻佻而猥琐。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一点一点从身体里被挤出来,漂浮在天花板上,冷眼看着地上这具被展览、被羞辱的躯壳。
“山哥,这妞儿哭起来还挺有味道。”
一个左脸带着刀疤的男人端着酒杯走过来,蹲在岑霜面前,用一只手指挑起她的下巴。
指甲缝里有黑色的污垢,散着难闻的烟味。
岑霜猛地扭过头,躲开他的触碰,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哟,还挺烈。”刀疤脸嘿嘿一笑,手往下移,想去扯她内衣的肩带。
“别碰我——!”岑霜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弹起来,一口咬在他的手腕上!
“操——!”刀疤脸吃痛,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力道大得惊人。岑霜整个人被打得飞出去,脑袋撞在茶几腿上,额角传来一阵钝痛,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流下来。
她趴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耳朵里嗡嗡作响,嘴里全是血腥味。
“妈的,属狗的?”刀疤脸捂着被咬出血印的手腕,眼里闪过一丝狠厉。他抬脚就要往岑霜肚子上踹。
“行了。”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响起。
关山越放下酒杯,制止了刀疤脸的动作。他依然靠坐在沙上,姿态没有半分改变,只是那双绿眼睛里多了一丝……不耐?
刀疤脸立刻收住脚,讪讪地退到一边:“山哥,这娘们不识抬举……”
关山越没理他。
他站起来,走到岑霜面前。
他的身形极其高大,站在趴在地上的岑霜面前,像一座山,投下浓重的阴影,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
他低头看着她。
额角的血顺着她白皙的脸颊蜿蜒而下,滴在地上,像雪地里绽开的红梅。她浑身抖,眼泪和血混在一起,那双圆圆的眼睛此刻盛满了恐惧和恨意,死死地瞪着他。
“还挺凶。”关山越蹲下来,用两根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他拇指粗鲁地擦过她嘴角的血迹,放在自己眼前看了看。
然后,他伸出舌头,舔掉了指腹上那抹殷红。
这个动作极其缓慢,极其色情,又带着一种原始的、兽性的残忍。
岑霜的瞳孔猛地放大,胃里翻江倒海,几乎要吐出来。
“血是甜的。”他评价道,语气像在品尝一道菜,“老子喜欢。”
他放开她的下巴,站起身,走回沙,重新坐下。
“把衣服全扒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吩咐下人给花浇水。
“不——!不要——!”岑霜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拼命往后缩,但两个保镖已经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她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拎起来。
她拼命踢蹬,但那些手像铁钳一样坚硬,纹丝不动。
阿k再次上前,面无表情地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