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霜快要沉进去的时候,忽然清醒了一点,伸手去推他:“你去洗澡。去洗澡!”
关山越从她颈窝里抬起头,眼睛还是红的,喘得不稳。
他说:“我没和别的女人做。”
岑霜别开脸:“那也脏。”
他愣了一下,随即像想起什么,问:“你怎么知道我去夜场了。”
岑霜冷笑:“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关山越没再纠结,只低低骂了一声,忽然把她从床上捞起来:“那一起洗。你身上也有傻子的味道。”
“我和他没什么。他只是个傻子。”岑霜皱眉。
关山越抱着她进浴室,嘴里仍不饶:“把他阉了我就放心了。”
岑霜气得抬头瞪他:“你真是个活畜生。”
他笑,笑得又野又糙:“对,我畜生。可你不也总让畜生得手。”
花洒“哗”地打开,热水浇下来,雾气很快漫满整间浴室。
关山越三下五除二把两人身上衣服全扯掉,动作又急又乱,像等不到水热。
热流顺着他的肩背往下淌,几道旧伤像活了。
他站在水下,绿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她背过身,脸已经红透:“先洗澡。别看我。”
他哪会听,一把从后头抱住她,低头就亲她耳垂:“你身上哪处我没看过。现在害羞,早干嘛去了。”
岑霜推他,反被他攥住手按在瓷砖上。
他像贴着她长了根,每句话都往她耳膜里钻:“两天没抱你,我快难受死了。你说,你是不是给我下了咒。”
她还没开口,他先挤了满手沐浴乳,往她身上抹。带着茧子的手掌从她后颈一路滑到肩,又绕到前面。
动作又色又慢,像在洗一件极宝贝的瓷器。那泡沫越来越多,滑得她站不住。
她痒得不行,身子一缩,整个人倒进他怀里,还撞上他早已抬头的欲望。
关山越闷哼一声,咬着她肩:“再乱动,就在这办了你。”
她红着脸:“你不是已经在办了?”
他笑得胸膛震,手往下,打着圈地揉。
她“嗯”了一声,脚趾都蜷起来,又羞又软。
“别揉……好好洗。”她小声骂。
他偏不,手指越放肆,嘴上还不忘说荤话:“想我了吗?说想,我就温柔点。”
岑霜不吭声。
他更坏,按着她腰,把她抵在淋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