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街道上,几个喝醉酒的男人从酒吧门口踉跄着走出来。
其中一人喝的很醉,踉踉跄跄地往前走着,身体突然往前栽了一步,好在被身后的同伴拽住胳膊才避免摔倒。
“小心点。”同伴说话时舌头有点大,也是醉的不轻。
“没事没事,我没醉。”醉汉推开同伴的手往前走,他觉得以自己的酒量,这点根本不成问题。
“你们看,我走在你们的前面。”
他刚想向同伴炫耀自己走得有多稳多快,竟迎面走来了一个穿西装的男人。
那人的步伐很慢,踏出的每一步都有着仿佛丈量过一般的精准距离。
诡异的是,那人走路时手臂垂在身体两侧纹丝不动,像个空洞的机器人一样。
刚好走在最前面的醉汉没注意到前面有人,一不小心肩膀直直撞了上去。
醉汉后退了两步,一屁股坐在地上。手掌蹭破了皮,疼得他龇牙咧嘴。
“你……你走路不长眼睛啊?”
西装男停下脚步,无法理解似的呆呆注视着坐在地上的醉汉。
与此同时,醉汉的同伴们围上来,有人去扶地上的醉汉,还有人朝西装男喊话:“撞了人,道个歉总可以吧?”
西装男见状却没有任何反应。他只是呆滞地转过身,继续朝原定的方向走去。
那醉汉在朋友的搀扶下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借着酒劲上头,气呼呼地甩开同伴的手快走几步追上去。
他伸手就也去抓西装男的肩膀,指尖刚刚扣住那人的肩膀,要同他“讲道理”,西装男猛地转回来。
那张脸凑近醉汉的脖子时带起一阵微风,混着一股奇怪的甜腻气味。
西装男猝不及防地露出尖锐的獠牙,一口咬进醉汉的脖子上,皮肉被咬破的瞬间,醉汉不由发出一声痛呼。
“啊……好痛,快点松开,你是狗吗?怎么还咬人啊!”
醉汉手脚并用地推搪着西装男,试图将他咬在自己脖子上的牙齿甩开。
在醉汉的大力之下,西装男后背撞上旁边的墙壁,后脑勺更是磕在砖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却像是完全没有知觉一般毫不在意地舔干净嘴边的血迹,重新站直身体,迈开步子朝巷子深处走去。
留下被咬伤的醉汉和朋友们面面相觑。
西装男越走越偏僻,而在路的尽头有一栋带着院子的别墅。
他麻木地走过铺着碎石子的小径,停在别墅门前,下一秒门及时开了。
为他开门的是一位艳丽的女人。
她穿着一件暗红色的居家服,长发披散在肩头,化着精致的淡妆。
见到门外按时来赴约的西装男,女人笑了一下,朝西装男打招呼:“今天是你来了啊。”
西装男沉默着往前走,越过女人笔直地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他的双手放在膝盖上,保持着脊背挺直的坐姿,眼睛直直望着前方那面空白的墙壁。
女人随即关上房门绕到西装男身后,双手搭上男人的肩膀。
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手指从肩膀滑到锁骨,最后停在他的领口。
女人解开他的领带,动作缓慢,轻车熟路。
接着,她俯下身,长发从肩头滑落,拂过西装男的脸颊,嘴唇温柔地贴上他颈侧的动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