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现在现实时间是晚上,两人调整了一下游戏内的时间,才再次站在石匣村的村口。
这会儿天色尚早,在村口空地上晒药材的村民最先注意到她们。
“两个外乡人来我们村做什么?”妇人的语气里混着辨认和戒备。
村口的动静吸引了其他村民的注意,他们纷纷抄起家伙围拢过来。
顾纯没有退后,取出那枚玉佩托在掌心。
“这……这是……”
妇人盯着玉佩看了好几秒,猛地扭头朝身后的年轻人大喊一声,“快去叫村长来!快去!”
年轻人被她这一嗓子吓了一跳,还是点点头转身往村子里跑。
剩下的几个村民纷纷围过来,和顾纯鹿饮溪两人之间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大家都默不作声,但他们的目光全都黏在那枚玉佩上。
那妇人搓了搓手,憋出一句:“你们……你们先别走。”
顾纯点了点头,把玉佩收回掌心。
鹿饮溪站在她身侧半步的位置,不动声色地扫了一圈周围村民的反应。
【鹿饮溪】:这玉佩在村里的分量似乎比我们想的重要。这些村民对它的态度比起“认识”,更多的则是“畏惧”。
【持竿人】:看来阿苓她爹生前在村里的地位应该不低。至少单从守坛人这个身份来看,可能比村长还管用。
【鹿饮溪】:我倒是觉得未必管用。守坛人的存在对于他们来说更像是某种契约,或者禁令。
顾纯还没来得及回复,远处传来了拐杖戳地的声响。
来者是石匣村的村长,正是之前阻拦她们入村的老人。
“把那东西给我看看。”村长声音微颤,听着有些亢奋。
顾纯摊开手掌,供那位村长查看玉佩。
老村长没有伸手去碰,只是弯着腰凑近了看。
他的眼睛浑浊,眼角堆着层层叠叠的皱纹,但盯着玉佩纹路的时候,那双眼睛里有某种东西正在快速翻涌。
过了很久,村长慢慢直起腰,“阿元那小子……真把这东西托付给了你们?”
顾纯和鹿饮溪对视一眼,纷纷猜测村长口中的阿元多半是阿苓父亲的名字。
“给我们玉佩的人不是阿元前辈本人。而是另一位老前辈,他托我们将玉佩带回石匣村,查看祭坛的状况。”
顾纯将钓鱼老翁和阿苓姑娘的话掺杂在一起,半真半假地说道。
“你们随我来。”村长盯着顾纯多看几眼,最后还是妥协了。
他转过身拄着拐杖往村里走,顾纯和鹿饮溪连忙跟上去。
村长把她们领进昨晚那间最大的石屋。
正对门的墙上挂着一幅褪色的画像,画的是一个穿盔甲的中年男人,颜料已经剥落了好几块,只看得清轮廓和一双眼睛。
村长在画像前面的木凳上坐下,从腰间摸出一杆旱烟,“这玉佩……是守坛人的东西。当年阿苓她爹走得太急,没来得及传下去。”
“我们见过阿苓姑娘了。”鹿饮溪说。
村长的手顿了一下,烟锅里的火星明明灭灭,“那丫头跟你们说了什么?”
“她给我们说了祭坛的事。”
顾纯接过话头,“封印和守坛日志,以及她是被谁赶出村的。”
村长猛吸一口旱烟,没有辩解,“她说得对,当年是我把她赶走的。”
鹿饮溪往前走了半步:“你当初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我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