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纯后背的伤口早已结痂,只要不做过大的动作便无事。她主动找到南涧雪向她禀明了想法:“师尊,弟子的伤已经好全了。”
“嗯。”南涧雪正拨弄着草药叶片,把泛黄的挑出来。
“那……我们是不是该回宗门了?”
顾纯心中虽然还有一点对回宗门的惧意,但一想到自己今后可以光明正大的站在师尊身边,那份期待感也渐渐压过害怕。
“过来。”
顾纯走近两步,南涧雪抬手按在她肩上,掌心贴着肩胛骨往下滑,隔着衣料一直摸到腰侧。
指腹按了按痂痕边缘新生的皮肤,力道轻得像在抚平一片花瓣的褶皱。
“是好了不少。”
南涧雪收回手,目光落在顾纯脸上,“可你损失的修为还没补回来。金丹期的根基不比炼气,损一分要养十分。你现在运转灵力试试,丹田里能凝出几成?”
顾纯微怔,她确实觉得丹田里的灵气比受伤前薄了一层,运转起来总有种后继乏力的滞涩感,不过这些在她看来并不重要,“弟子可以慢慢修炼……”
顾纯的话没说完,南涧雪已经抬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慢慢修炼?”
南涧雪偏了偏头,耳边的碎发从肩上滑下来,垂在锁骨旁边,“我倒是觉得适当的双修要比你自己打坐修炼恢复的快得多。”
南涧雪说这话时语调平稳,眉眼间什么多余的情绪都看不出来,好像在陈述一桩再寻常不过的修炼安排,“况且我们即将结契,做这种事情也名正言顺了许多。”
“跟我过来。”
南涧雪留下这句话转身离开,顾纯却是反应过来她话里的意思耳尖一热,却还是乖乖跟在她身后往洞府走去。
南涧雪已经坐在竹榻边沿,一只手搭在膝头,另一只手拍了拍身侧的位置。
顾纯走过去坐下。
两人之间隔了半尺的距离,可南涧雪身上那股松雪香混着药草残留的苦味,被洞府里暖融融的空气一烘,直往顾纯鼻子里灌。
“把外袍脱了。”南涧雪说。
顾纯的手指顿在腰间系带上,她抬头看了师尊一眼。
南涧雪脸上淡然的表情和以前督促她练剑时没什么两样,眉目间清清冷冷的,只有耳尖泛着一层极淡的粉。
顾纯解开系带,外袍从肩头滑下来,堆在腰后。
中衣里面什么也没穿,后背的伤痂落了,新生的皮肤泛着浅粉。
南涧雪的手从她肩头绕过去,掌心贴着后颈那处皮肤,灵气从掌根涌出来,沿着脊柱往丹田走。顾纯身体一僵,后颈突然跳得厉害,清苦味从领口溢出来,在两人之间那层薄薄的空气里打着旋。
“师尊……”顾纯的嗓音压在喉咙里。
南涧雪没应声,另一只手从她身前绕过来,指尖贴着锁骨下方的皮肤慢慢往下滑。指腹蹭过肋骨的时候,顾纯的呼吸重了一拍,腰不自觉地往后缩。
南涧雪的手停住了,“躲什么。”
“弟子没躲。”顾纯的声音有些发虚。
“又不是第一次同我双修了……罢了,那你自己把中衣脱了。”
顾纯被南涧雪这句话堵得说不出辩驳的词,她攥着衣摆犹豫了一息,还是慢慢往上撩起来。
南涧雪的掌心贴上了她的后腰。
那处皮肤薄而敏感,掌心的凉意渗进去,顾纯的小腹猛地收紧了。
她咬住下唇,喉间滚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转过来。”南涧雪的声音比方才听上去低哑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