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在堂屋静坐片刻,开始打扫。
从院中井里打水,找了块破布当抹布,擦拭桌椅、条案、床板、衣柜。扫去蛛网灰尘,糊好破损的窗纸。又将那些破烂杂物清到院角,堆整齐。
忙活了一个多时辰,屋内院中总算清爽许多。
他在院中井边打了桶水,洗净手脸,换了身干净衣裳。而后取出那个淡灰色的二手储物袋,系在腰间内衬。暗青色的五尺储物袋,则依旧贴身藏在胸口内袋。
收拾停当,他出门采购。
先去了趟米铺,买了五十斤灵米,十斤肉干,油盐酱醋各若干。又去布庄,买了两套细棉布制成的换洗衣衫,一套被褥床单。再去杂货铺,买了锅碗瓢盆、一套简易茶具、笔墨纸砚、一盏新油灯、几刀窗纸。
东西不少,但他有储物袋,尽数装入其中,轻松便捷。
回到小院,归置物品。
灵米肉干放入堂屋角落新搭的灶台旁。锅碗瓢盆洗净,摆好。被褥铺在床上,挂上新买的粗布帐子。衣衫收入衣柜。茶具摆在八仙桌上。笔墨纸砚置于条案。窗纸备用。
最后,从暗青储物袋中取出那三件沉船瓷器——两个青花盘、一个白瓷碗,洗净擦干,收入柜中。又取出几本地理志、游记,两块纹路好看的礁石,摆在窗台、条案上作装饰。
做完这些,小屋顿时有了烟火气,像个过日子的样子了。
陈墨烧了锅热水,泡了壶粗茶,在八仙桌前坐下,慢慢喝着。
夕阳余晖从门框斜射进来,在青石地面上投出温暖的光斑。远处码头的喧嚣隐约传来,更衬得小院安静。
他放下茶碗,从怀中取出暗青储物袋,心念微动。
床上便多了一个打开的布袋,里面是码放整齐的玄铁锭,幽光内敛。旁边是几颗水元珠、一块海蓝玉、几丛品相不错的珊瑚,以及杂七杂八的零碎收获。
清点资产:
下品灵石:原有二百零七块六十碎灵,扣除近日花费(法衣符箑一百零三、储物袋三十四、租房十六、采购约十五),加上水元珠收入五十九块,刘恒找零三十五块,目前剩余约一百三十七块下品灵石,六十碎灵。
灵材:玄铁十八锭(九百斤,估价一百一十二下灵),水元珠十二颗(估价约一百五十下灵),寒玉髓一块(估价五十下灵),海蓝玉一块(估价二十下灵),珊瑚贝壳等零碎(估价约二十下灵)。总计约三百八十五下灵。
再加上《碧海潮生功》《胎息避水咒》两门高深功法,数门法术,两件储物袋(一明一暗),水云衫法衣,若干符箑。
身家已过五百下品灵石。
在炼气中期散修中,这已是极丰厚的资本。许多炼气后期修士,全部身家也不过如此。
陈墨将灵材收回储物袋,只留了十块下品灵石、五十碎灵在淡灰储物袋中作日常用度。
而后,他走到院中。
天色已暗,星辰渐显。
他缓缓拔出腰间短刀,在院中空地上,一招一式,练习起水枪术、水缚术、庚金剑指。灵光在夜色中明灭,破空声、水流声、金石交击声,在安静的小院中回响。
练了半个时辰,收功调息。
体内灵力澎湃,《碧海潮生功》运转越圆融。炼气四层到五层的那层屏障,已薄如蝉翼。
或许,就在这几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