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下人来报说是二房那边来人了。
“他们来干什么?”老夫人嘀咕起来,摆摆手,道:“罢了,让他们进来吧。”
下人得了令转身出了厅。
老夫人看向裴清棠,嘱咐道:“你先去准备,有什么不懂的就问你娘,千万别失了礼,让长公主觉得咱们侯府怠慢了。”
裴清棠点头,抬步刚要离开,厅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二老夫人由丫鬟搀扶着,身后跟着儿子儿媳,两个孙子孙媳,一家人满满当当的走进前厅。
裴清棠怔了下。
怎么来了这么多人?
裴清棠唤了声人,看着二房一大家子就这么把前厅给填满了。
老夫人瞥了眼二老夫人,见她不客气的在自己身边位置坐下,哼哼道:“你来干什么?”
“你以为我是来看你的?”二老夫人回怼,转头看着裴清棠,笑着问道:“二祖母听说你今天要去提亲,特意过来看看,可都准备妥当了?”
“多谢二祖母挂念,东西都备齐了。”裴清棠回。
“那就好。”说着二老夫人看向儿子裴风:“把东西拿进来。”
裴风走上前,裴清棠这才看清他手里还抱着个木匣子,裴风依言将手里的木匣子放到桌上,裴清棠视线落在木匣子上,不明所以。
二老夫人笑道:“这里面啊,是当年你祖父立下战功,太后娘娘赏赐的头面,你祖母那也有一件跟我这一样的,我想着太后是长公主的母亲,这件礼放进去也算是个念想。”
匣子打开,鎏金头面,南海珍珠配饰,裴清棠眼睛眨了眨。
“我孙儿提亲,用得着你。”老夫人“哼”了声,不甘示弱对张嬷嬷说道:“去把我那件取来,我自己孙儿提亲,用不着别人假惺惺。”
“你。。。。。。”二老夫人刚想发飙就听儿子在一旁小声提醒:“娘,稳住,稳住。”
她深吸了口气,闭上眼睛缓了缓,看向裴清棠,脸上挂着笑:“这是二祖母的一片心意。”
裴清棠看了眼老夫人,又看看鎏金头面,但不说价值,光是其中心意都让她心动。
太后去世之后,萧乐安便由长嫂抚养,虽然表面不说,内心应该是思念太后的。
可祖母那边。。。。。。
裴清棠有些犹豫之际,张嬷嬷也端着一个红木匣子进来,与二老夫人带着的匣子摆放在一起。
“儿媳,让人加到聘礼单上去。”老夫人瞥眼二老夫人对沈荷说道。
“哎,好。”沈荷回道。
“等一下,把这个也加进去。”二老夫人说道。
“这。。。。。。”沈荷有些头疼看着两个木匣子,要说这二人平日不怎么见面,这一见到就互掐唱反调,这回好不容易目标一致起来,又开始攀比。
她横了裴清棠一眼:“时辰不早了,我们也该走了。”说罢转身逃离。
裴清棠抿了抿春,将两个木匣子一起抱走。
二人刚离开就与前来寻人的裴渊撞到。
“都准备好了,你快去瞧瞧还要准备什么?要是没别的就出发了。”裴渊说着看向裴清棠,诧异道:“抱了什么?”
沈荷头还有些疼,看着自己丈夫就来了气,瞪他眼:“头面。”两个字咬的很重。
裴渊莫名其妙被瞪了眼,转头看向裴清棠:“什么头面?你小子又惹你娘生气?”
裴清棠:“……”她说什么?
沈荷见他愣着,扶额道:“将将二房那边来了,送来了太后之前赏赐的头面,结果咱娘就不高兴了,这不把她那个也拿出来了。”
“你收了?”裴渊提高声音:“那可是当年太后赏赐的,娘都没舍得戴过。”
“你觉得要是不收,照那架势,你娘能罢休?”沈荷横他眼,没好气的说。
裴渊乖乖闭上嘴巴,挠了挠头。
自家老娘的性子他还是知道的,从他记事起,两人就不对付,老侯爷不在了,两人就从原来的争抢夫君,变成斗嘴攀比。
“算了,带上吧,反正早晚要给儿媳的。”
沈荷被他逗笑,心情一下子舒畅了,睨了眼,语气也没了先前的无奈:“不是着急吗?还不赶紧走!”
裴渊哈哈笑,也不管裴清棠了,跟着自己媳妇屁颠屁颠往前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