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这人心虚的表情,估计平时没少说,就是不知道这两人在一起有没有说过自己?
萧乐安看着裴清棠,表情复杂,半响,道:“明天打猎不如带上宋小姐一起。”她提议。
“带宋遇?”裴清棠想了想:“那一会让人去问问,殿下也带林小姐一起去吗?”
为什么突然提到妙旋?萧乐安心里诧异,就听裴清棠继续道:“这样宋遇有个人作伴,就不会打扰到我们。”
笑话!她好不容易跟萧乐安一起出去,怎么可能让别人打扰了。
“……”萧乐安面色一红,险些维持不住表情,这人怎得什么都敢说,她清咳一声,佯装镇定:“待会让下人一同去问问吧。”
“好嘞。”裴清棠笑眯眯的看着她,表情很讨喜。
萧乐安放下筷子:“本宫用好了,驸马慢用。”
“你就吃这么少?”裴清棠惊讶。
“嗯。”萧乐安淡淡应了声起身朝内室走去。
她哪里是饱了,是羞得,再吃下去还不知道要说出什么?
裴清棠眨了眨眼睛,盯着萧乐安袅袅细腰,仿佛轻轻一碰就能折断,不像自己虽然韧性好了点,却不似她那般妖娆。
萧乐安回了内室,脸上火辣辣的,轻轻推开窗户,寒风灌了进来,脸上的温度才堪堪消散了些。
云霞一同进来,见状连忙取了大氅为她披上,担忧道:“殿下,仔细着别着凉了。”
萧乐安没说话,思绪还在裴清棠刚刚说的话上。
那人的话有几分真,又有几分假?
心不堪其扰。
过了一会儿,外室出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大约是丫鬟们在撤膳。
此时,萧乐安脸上的热度已经恢复了正常,折身往外室去,刚掀开帘子,就见裴清棠立在书架前,一脸好奇的看着那本野史。
“驸马!”萧乐安心里一惊,急呼道。
“嗯?”裴清棠回头,一只手已经探出,听到萧乐安的声音又收了回来,嘴角扬起一个弧度:“你怎么出来了?正好我瞧着时间还早,不如我们手谈一局可好?”
“嗯,好。”萧乐安松了口气,心脏还砰砰乱跳,扫了一眼书架上的书册。
得赶紧处理了才行,万一真被她看到了,又该胡言乱语了。
一听萧乐安说好,裴清棠哪里还有看书的心思,将将也不过是闲着无聊,又有些好奇那本书中间藏着什么。
她立马坐到塌上,小几上还摆着棋盘和一副残局,裴清棠凑近看了一会,抬起头对萧乐安说:“白子看起来已经无路可走了。”
“确实,这是我在一个孤本上看到的残局。”萧乐安在裴清棠的对面坐下。
“那我们重新来吧。”裴清棠棋艺有限,好在她并不是死板之人,会盯着一盘无解的棋局研究上半天,好不容易有个人陪她下棋,她也不想耽误那个时间。
没一会儿,裴清棠就把棋子重新分装进棋篓子里。
惯例黑子先走,裴清棠知她棋艺高超,主动执黑子。
萧乐安眸光柔和,不似平时严肃,也随她了。
大约一个时辰,黑子已经零零散散所剩无几,局势已经明朗,萧乐安莞尔:“今天就到此为止。”不予她纠缠的机会,继续道:“本宫也乏了。”
裴清棠抿唇,目含不舍,萧乐安都如此说了,只能作罢。
且,裴清棠记起,今日可是期盼已久的十五,怎能因此等事耽搁了,她收拾起棋子,高高兴兴往偏殿去了。
第52章私藏
待裴清棠沐浴归来,萧乐安已提前沐浴完,靠在床榻上看书。
见她进来只淡淡的抬了抬眼皮。
此时已过了二更天,有了上回一起睡的先例,裴清棠小心翼翼坐到榻沿上,见萧乐安未说话,余光飞快瞥了眼,出声道:“时候不早了,我去把蜡烛吹了。”
萧乐安阖上书本,朝里挪了挪躺下。
裴清棠去吹了蜡烛,坐在床沿上脱了靴子,扭头看了眼萧乐安,将放下床幔,挨着榻沿躺下。
相照不宣,谁都没主动开口。
室内昏暗,裴清棠原本是平躺着的,呼吸都放平稳了,竖着耳朵听着萧乐安的一举一动。
好半响,裴清棠有些忍不住侧过身,轻声道:“萧乐安,你睡了吗?”
萧乐安闭着眼睛,听到她直呼自己名讳,蹙眉道:“尚未。”
“我有点睡不着。”裴清棠道。
萧乐安呼吸一滞。
“不如我们说会话吧。”裴清棠继续道。
大半夜两人什么都不做,捂着棉被聊天。
萧乐安侧脸看过去,黑暗里,看不清裴清棠的表情,其实她并不反感她,相反还有些纵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