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跟他作伴的,只管接茬闹腾。”
院里鸦雀无声。
阎埠贵第一个缩回屋把门关的很响。
秦淮茹扶着墙根灰溜溜的往贾家蹭,生怕多站一秒就被苏白揪出来。
傻柱掐灭烟头转身回了厨房,一声不吭。
王主任最后扫了苏白一眼,嘴唇动了动,到底没说出话,带着人撤了。
胡同口的动静彻底消停。
苏白靠在门框上看着这帮人散的飞快,嘴角扯了扯。
转身进了屋,顺手把门栓插死。
佟舒站在桌边,两只手攥着衣角,指尖白。
她脸上还挂着镇定的架子,身却在打摆子。
刚才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掏文件撂狠话的劲头消了,后怕全涌上来了。
苏白走到她面前没吭声。
伸手直接攥住了她的手指。
掌心干燥且烫,带着机油的粗糙感,却很稳当。
佟舒一愣,抬头对上苏白的目光。
他没开口说什么废话,就那么牢握着她的手,力道不大不小。
佟舒的肩膀放松下来。
嘴唇抖了两下,憋出半句话。
“我刚才……腿都是软的。”
苏白点头。
“我知道,但你场面上没掉链子。”
“够硬。”
佟舒被这两个字逗乐了,鼻尖泛起一层薄红。
她猛地抽回手,转身就朝煤炉那边跑。
“我去热粥,凉透了。”
脚步慌的差点绊在门槛上。
苏白在身后笑出了声,也没追着黏糊。
转身蹲回桌前,目光落在破烂离心机上。
正经事不能耽搁。
他从架子上摸出四支试管。
银盐溶液早就配好了,在铁架上放了快两小时。
苏白把试管一根卡死在离心转头上,铁丝死扣拧紧。
检查了一遍配重铁块的位置没跑偏。
啪嗒,开关合上。
电机轰鸣,齿轮组咬合,这回有了极压油润滑,噪音压的挺低。
转拉到三千五。
试管里的液面瞬间倾斜,浑浊的溶液在高旋转下开始分层。
上头的淡黄色杂质被甩的贴在管壁。
管底一点聚出一团银白色的细密粉末。
苏白死盯着,心里默数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