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虎是上个月刚调来的治保主任,三十出头,长着一张方脸,说话嗓门大,走路带风。
他之前在郊区公社干民兵连长,靠着上面一个远房亲戚的关系,才调进城里的街道办。
对他来说,这份城里的差事来之不易,他急需干出点成绩来站稳脚跟。
秦淮茹推门进来的时候,赵大虎正翘着腿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捏着一支烟。
他认得秦淮茹,四合院的寡妇,上次院里物资的时候见过。
秦淮茹一进门就开始抹眼泪,声音带着颤:“赵主任,我来跟您反映个事,实在是害怕才来的。”
赵大虎把腿放了下来:“什么事?坐下说。”
秦淮茹在凳子上坐了半个屁股,揪着袖子说道:“我们院里那个废品站的苏白,今天又往屋里搬了个黑箱子,嗡嗡的直响。”
她顿了一下,加了一句:“还冒烟。”
赵大虎的眉毛动了一下:“冒烟?”
秦淮茹点头,越说越急:“院子里还住着老人和孩子呢,万一那东西炸了……”
她掏出手帕捂住脸,肩膀一抽一抽的。
赵大虎站起来了。
他来城里这一个月,最大的功绩是抓了两个随地大小便的,实在拿不出手。
要是能端掉一个真正的消防隐患,年底的先进个人表彰基本上就稳了。
他正要问,门又推开了。
刘海中走了进来,手上缠着绷带,一脸苦相。
赵大虎认识他,钳工,上次签调解书的时候打过照面。
刘海中装作一瘸一拐的走到桌前,唉声叹气的说道:“赵主任,我这手就是被他院里那些玩意弄的。”
他把裹着纱布的手往赵大虎跟前递了递,上面隐约渗着血迹。
赵大虎盯着那只手看了两秒。
刘海中凑近了压低声音:“赵主任,兄弟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他朝门外看了一眼,确认没人,才接着说:“您是新来的,正需要一件像样的事儿。”
赵大虎的眼神变了。
刘海中继续说:“这个苏白,在院里嚣张跋扈惯了,谁都管不了他。您要是把他这个消防隐患给查了,街坊们都得念您的好。”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年底那个先进个人的名额,不就是您的?”
这句话正正好好戳在赵大虎的心坎上。
赵大虎在屋里来回走了两趟,最后一拍桌子:“行,明天一早我带人去查。”
秦淮茹和刘海中对视了一眼,各自低下了头。
秦淮茹走的时候还不忘补了一句:“赵主任,那个人脾气硬,您多带几个人。”
赵大虎不在意的摆了摆手:“一个收破烂的,还能翻天不成?”
秦淮茹没再说话,转身走了出去。
刘海中跟在后面出了门,两个人在院子外面分开,各走各的路。
谁也没有回头。
这边苏白浑然不知外面的动静,整个晚上都窝在工作台前焊电路板。
佟舒坐在旁边帮他扶着线路板,两个人偶尔说两句关于元件参数的话,大部分时间只有烙铁碰触焊锡的滋滋声。
焊完最后一个节点,苏白放下烙铁,用放大镜检查了一遍焊点。
他满意的点了下头,把电路板放进防潮袋里。
佟舒去热了一壶水,倒了两杯端过来。
苏白接过杯子喝了一口,靠在椅背上闭了会儿眼睛。
窗外胡同里已经安静下来,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狗叫。
佟舒收拾好桌面上的工具碎料,把该锁的抽屉都锁了。
她在铺床的时候回头看了苏白一眼,现他还是靠在椅背上没动,杯子端在手里,眼睛半闭着。
她走过去轻轻把杯子从他手里拿走,放在桌上。
苏白睁开眼看了她一下,说了句:“去睡吧,明天还有两块板子要焊。”
佟舒嗯了一声,转身钻进被窝。
第二天一早,天才蒙蒙亮。
苏白已经在工作台上开始焊电路板了。
佟舒起来做早饭,今天熬的是小米粥,里面加了两颗红枣。
喜欢四合院捡破烂,我靠读书坑哭众禽请大家收藏:dududu四合院捡破烂,我靠读书坑哭众禽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