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吧。”
温景渊笑着说,“晚枝说都是些不常见的草药,说是丫丫那个小丫头自己上山采的,非要送给我。”
温知瑜迫不及待地打开第一个木盒,看清里面的东西时,她倒吸了一口凉气,手里的盒子差点掉在地上。
盒子里躺着一支品相极好的老山参,参须修长,纹路清晰,一看就年份不浅。
“我的乖乖!”
温承岳凑过来看了一眼,惊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这至少得有一百年了吧?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好的人参!”
温景渊也愣住了,他原本以为只是普通的草药,没想到竟然是百年老山参。
温知瑜又连忙打开另一个木盒,里面是一株通体酒红色的灵芝,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火灵芝!”
温承邦失声叫道,“爸,你这哪里是去下放,你这是去捡宝了啊!这两样东西随便拿一样出去,都能让人抢破头!”
温景渊回过神,脸色立刻严肃起来:“这件事谁也不许说出去!现在是什么时候你们都清楚,这两样东西能救人,也能给我们招来杀身之祸。”
兄妹三人连忙点头,保证绝对不会对外人说一个字。
“好了,都去忙吧。”温景渊松了口气,“有了这些,你妈的病就彻底没事了。”
等孩子们都去干活了,温景渊看着手里的两个木盒,心里百感交集。
他没想到,自己在北大荒落难的时候,竟然能遇到林晚枝这样善良的一家人,这份恩情,他这辈子都不会忘。
“老大,老二。”温景渊喊道。
“爸,怎么了?”温承邦和温承岳走过来。
“等家里收拾好了,你们明天就去把媳妇和孩子接回来。”
温景渊的声音有些沙哑,“当年为了不连累她们,让你们假离婚,这些年,是我们温家对不起她们。”
温承邦眼眶一红:“爸,我们知道。明天一早我们就去。”
温景渊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把两个木盒收进了里屋的柜子里,锁了起来。
几天后,沿河大队的春种正式开始了。
田地里到处都是忙碌的身影,锄头碰撞泥土的声音、人们的说笑声此起彼伏。
丫丫坐在田埂上,两只小手背在身后,小眉头皱着,一会儿点点头,一会儿摇摇头,像个小大人一样,看着地里干活的人。
“你看丫丫那模样,跟个小监工似的。”
“可不是嘛,还挺像那么回事儿。”
周围的人看到她可爱的样子,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丫丫听到有人说她,也不害羞,反而挺起小胸脯,更认真了。
就在这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争吵声。
丫丫的小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小腿哒哒哒地就往那边跑,包子和馒头也摇着尾巴跟在她后面。
原来是刘桂兰和苏建业的堂弟苏建目的媳妇杨梅,吵起来了。
刚才杨梅和旁边几个妇女聊天,说起苏家的事,随口说了一句:“也是活该,谁让她那么偏心,那么自私,好日子都让她作没了。”
这话刚好被不远处的刘桂兰听见了,她当场就炸了毛,扔下锄头就冲了过来,指着杨梅的鼻子就骂:
“你这个不会下蛋的母鸡!我们家的事用得着你管?还敢在背后嚼舌根,我撕烂你的嘴!”
说着,她就伸手去抓杨梅的头。
杨梅也不是好惹的,伸手就挡了回去,两人瞬间扭打在了一起。
“刘桂兰!你干什么打我儿媳妇!”
杨梅的婆婆李杏儿看到了,连忙跑过来,一把推开刘桂兰,把杨梅护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