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毒?”张翠花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那咋办啊?晚枝你快想想办法!”
“别慌。”林晚枝冷静地说,“去舀半盆凉水,拿块肥皂,化点肥皂水给她灌下去,让她把吃进去的东西吐出来。”
张翠花不敢耽误,赶紧跑去厨房忙活。林晚枝帮着把苏春红扶起来,捏着她的鼻子,硬生生灌了三大碗肥皂水下去。
没过多久,苏春红“哇”的一声吐了出来,吐得满地都是秽物。
吐完之后,她的脸色果然好了一些,呼吸也平稳了不少,只是还浑身软,说不出话。
“暂时没事了。”
林晚枝擦了擦手,“但这毒看着不轻,赶紧套车送公社卫生所,再晚一步,恐怕就救不回来了。”
“好好好!我这就去套车!”苏建民二话不说,转身就往外跑。
当天晚上,苏春红被送到了公社卫生所,抢救了整整一夜,总算是脱离了危险。
只是医生说,毒素伤了肝脏,以后怕是干不了重活,身子也会比别人弱很多。
苏春红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拉着苏建民的手哭:“爸,是苏沅禾害我!是她的糖葫芦有毒!我就是吃了她家院子里的糖葫芦,才变成这样的!”
“糖葫芦?”苏建民皱起眉头,“什么糖葫芦?她家哪来的糖葫芦?”
苏春红抽抽搭搭地说:“我昨天下午路过她家门口,看见石磨盘上放着一串糖葫芦,我就……我就拿过来吃了。谁知道吃完没多久,就开始难受了……”
“你个蠢货!”苏建民气得抬手就想打她,手举到半空又落了下来,指着她的鼻子骂。
“谁会把好好的糖葫芦放在院子里给你偷?你嘴怎么就那么馋!馋死你活该!”
苏春红被骂得更委屈了,哭得更大声。
苏建民在一旁叹了口气:“行了,别骂了。等出院了,回去再说。”
第二天,苏春红出院回了村。下午刚下工,刘桂兰就带着苏建民一家,气势汹汹地杀向了苏建业家。
“林晚枝!你个黑心烂肺的贱人!你给我出来!”
刘桂兰站在门口,双手叉腰,破口大骂,“你家那个小畜生好毒的心啊!居然想用糖葫芦害死我家春红!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个说法,我就死在你家门口!”
林晚枝正在厨房做饭,听见骂声,拿着锅铲就冲了出来,冷冷地看着刘桂兰:“死老太婆,你又什么疯?我家丫丫怎么害你家春红了?把话说清楚。”
“怎么害的?”
刘桂兰指着她的鼻子,“我家春红就是吃了你家丫丫的糖葫芦,才中毒住院的!花了那么多医药费,还伤了身子,这事没完!”
“小偷!是你偷了我的糖葫芦!”
丫丫从屋里跑出来,指着苏春红,气鼓鼓地喊,“那是小兰婶子给我的糖葫芦!你是小偷!”
“你看!你家小畜生自己都承认了!”
刘桂兰更得意了,“小小年纪就这么歹毒,长大了还得了?今天必须赔我们家医药费,再赔十斤鸡蛋,不然我就去公社告你们!”
林晚枝没理她,蹲下来看着丫丫,柔声问:“丫丫,告诉妈妈,你的糖葫芦是谁给你的?爸爸妈妈最近没给你买过糖葫芦啊。”
“是小兰婶子给我的。”丫丫仰着小脸,“她说让我帮她保守秘密,就给我买糖葫芦当奖励。”
“什么秘密?”林晚枝心里咯噔一下。
“我不能说。”丫丫摇了摇头,“我答应小兰婶子了,不能告诉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