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护法大喜,他所去的城镇飞行法器基本也被卖光了,正愁不知该如何交差,听闻消息连忙赶回画舫。
尊上见到法器,也非常满意。
右护法擦了擦汗,点头称是,趁着尊上心情不错,他主动坦白道:“尊上,属下还有一事需告知。”
秦云淮:“说。”
“属下和弟兄们这几日在周边走访许久,都未曾打探到蓬莱的消息,属下怀疑……”右护法犹犹豫豫,但抵不住压力,还是挣扎道:“很可能是先前收到的消息有误。”
要知道消息有误就代表他们惊动尊上白跑了一趟。
右护法额头滴汗,正等待被斥责时,却听头顶上方传来声音道:“此次便算了,下不为例。”
右护法惊诧了一瞬,很快心下狂喜,以往若是闹出这样的事,如论如何都逃不过一顿责罚,而今日竟然被尊上如此轻轻放过了。
他想今日尊上心情实在是好,大抵要归功于那美貌的正道狐狸精。
*
昨日江寒雪基本将凤鸣城的大街小巷都已经逛遍了,今日出门只是碰碰运气。
然而秦兄拉着他往一条没有铺子的街道上走。
江寒雪道:“秦兄,这边没有卖东西的,都是普通人家住的地方,咱们还是换条街吧。”
秦云淮坚持道:“你昨天来过这条街了吗?”
江寒雪想了想,摇了摇头。
他昨日确实没来。
秦云淮道:“那便是了,昨日没来,今日看一看也无妨。”
江寒雪无法,只好跟着秦兄一起走。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他和秦兄才没走多远,便见一人穿着普通的棉布衣衫,正在家门口摆摊贩卖物什。
其中竟然正好有江寒雪需要的飞行法器。
江寒雪震惊。
他果然是天道之子,欧皇降世,这种地方都能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那摊上卖的飞行法器是一个巴掌大的陶瓷马车,听闻他们要买法器,卖家便主动给他们展示法器模样,只见他低声默念法诀,那陶瓷马车表面原本篆刻好的符文开始流动,周身散发幽蓝色的光芒,等光芒大盛后,对方将其往空中掷出,很快路上便出现了一架仙气飘飘的玉辂宝车。
这玉辂宝车外表设计得极为漂亮,顶上莲形车盖,檐下垂有粉白飘带,轮毂则由紫檀木组成,前面拉车的马匹通身雪白,背部挂着五彩鞍具,仔细一看却不是真马,只马的眼睛处用蓝宝石点缀,奢华至极。
江寒雪掀开了帘子,马车内部铺了柔软的白色地毯,里面有一方小榻,可容纳一成年男子卧下休憩,不过两个人坐着也刚好够用。
完全符合江寒雪对飞行法器的要求。
他果断付了钱。
如今时间紧迫,耽搁不得,两人买下飞行法器后去旅店把行李装进储物袋后便即刻上路。
两人赶了一天路,直至深夜,距离秘境处还有三十里地的路程,江寒雪瞧秦兄面有倦色,停下马车。
他自己可以不休息,但秦兄肉体凡胎,不能跟着熬夜。
周边没有旅店,两人便在马车内休息,但马车的长榻只能容纳一人,另一人只能在马车的地毯上睡觉。
江寒雪本想把长榻让给秦兄,毕竟秦兄大病初愈,需得好好休息才是,他可以打坐休息。
但秦兄坚持将长榻让给他。
还劝说明日便要进入秘境,秘境中危险重重,他若无法休息好,他们二人皆很凶险。
江寒雪本想说有他在,不可能有什么危险,让秦兄只管放心,但秦兄坚持要让他睡长榻,还说榻短自己睡不下。
江寒雪目测了一下秦兄的身高,只好听从,但另外从储物袋中取了一副厚厚的棉被给秦兄垫在身下,怕他着凉。
两人在车上聊了一会天,江寒雪睡意来袭,便道了晚安睡觉了。
子时时分。
深山野林中传来一声夜鹄的叫声。
秦云淮瞬间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