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姜晨君……太好了……太好了……”“吓死我了……真的好可怕……呜呜……”
她们哭得撕心裂肺,仿佛要将刚才经历的所有恐怖和绝望都通过泪水宣泄出来。
手臂用力环抱着姜晨的腰,仿佛只有这样紧紧抓住他,才能确认自己真的已经安全了。
姜晨被两位老师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身体一僵,感受到怀中颤抖的娇躯和滚烫的泪水迅速浸湿了他的衣襟。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原本想推开的手最终缓缓放下,轻轻拍着她们的后背,用尽可能温和的声音安慰道:
“好了好了,没事了,已经安全了,老师,别怕,都过去了……”
他站在原地,暂时充当起了安慰者的角色,任由两位惊魂未定的女教师在他怀里寻求着慰藉和安全感。
就在姜晨略显笨拙地拍着两位老师后背,试图用苍白的语言安抚她们受惊过度的心灵时,一个洪亮而带着几分戏谑调侃意味的嗓音,如同平地惊雷般在不远处响起:
“哟!臭小子!行啊你!泡妞都泡到这种鬼地方来了?长本事了啊!”
这声音粗犷不羁,带着一种江湖气,瞬间打破了劫后余生的悲情氛围。
正沉浸在恐惧释放和依赖情绪中的月岛响子和白河美和如同受惊的兔子,猛地从姜晨怀里弹开!
两人脸上瞬间飞起红霞,一直蔓延到耳根,手忙脚乱地擦拭着脸上的泪痕,眼神躲闪,羞窘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刚才情绪激动下不顾一切地抱住学生,还被外人撞见调侃,这实在太丢脸了!
姜晨也是无奈地转过头,看向声音来源。
只见一个身材高大魁梧、穿着随意甚至有些邋遢、但眼神锐利如鹰的中年男人正抱着胳膊靠在一棵树上,嘴角叼着一根未点燃的烟,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玩味表情看着他。
男人腰间随意挂着一把古朴的刀鞘,整个人看似松散,却隐隐散发着一种如同蛰伏猛兽般的危险气息。
正是毒岛冴子的父亲。“老板,”姜晨无奈地叹了口气,指了指旁边羞得快要冒烟的两位老师,“话可不能乱说啊。
我这分明是在进行人道主义心理疏导,安慰刚刚脱离险境、心灵受创的受害者。怎么到了您嘴里,就变得那么不正经了?”
毒岛老板嗤笑一声,大步走了过来,目光在月岛响子和白河美和身上扫过,那目光似乎能穿透人心,让两位老师更加紧张了。他拍了拍姜晨的肩膀,力道不小:
“得了吧,小子!跟我还装什么大尾巴狼?老子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还多!英雄救美,美人倾心,投怀送抱,这不是标准流程吗?怎么样,这两位女老师质量不错吧?”他说话一如既往的直接甚至有些粗俗。
“老板!”姜晨额头冒出黑线,赶紧打断他越发离谱的话,生怕他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东西来,“您就别添乱了!里面情况怎么样了?”他试图转移话题。
毒岛老板嘿嘿一笑,也不再继续调侃,只是用意味深长的眼神又瞥了两位脸红得快滴血的女老师一眼,才收敛了笑容,看向洞窟方向,语气稍微正经了些:
“哼,一群跳梁小丑弄出来的破烂仪式,加上个不稳定的小裂缝罢了。阿莎姬和英格丽特她们处理起来绰绰有余。我也就是过来看看热闹,顺便确保我家那丫头没缺胳膊少腿。”
他顿了顿,又看向姜晨,特别是他手中握着的那把在刚才救人和战斗中使用的长刀:
“刀用得还行,没辱没了它。不过看样子,你小子惹麻烦的本事和你的刀术一样,见长啊?走到哪儿都能搅动风云,还顺带……”他的目光又意有所指地瞟向月岛和白河。
姜晨:“……”他决定还是不要再接这个话题了。
月岛响子和白河美和则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心跳如鼓,既因为刚才的拥抱被撞破而羞耻,又因为这位突然出现的、气场强大的陌生人的调侃而不知所措,只能假装自己不存在。
毒岛老板的出现,虽然带来了尴尬的调侃,但也冲淡了先前沉重的恐惧氛围。
只是两位女老师看向姜晨的眼神,在感激和依赖之外,似乎又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羞涩和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