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团大楼一层的角落里,“咖啡点心社”的活动室前飘散着淡淡的咖啡香气。
姜晨、望月真帆和严岛贵子三人刚走到门前,正准备敲门,门却突然从里面被推开了。
一道毛茸茸的白色影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门缝中窜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直直地朝着走在中间的严岛贵子扑去!
“呀——!!”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严岛贵子根本来不及反应。她只觉得眼前一白,一个温暖、毛茸茸的东西就撞进了自己怀里。
严岛贵子作为严岛家的千金大小姐,虽然见过世面,但这种“活物突然扑进怀里”的惊吓显然超出了她的预期。她本能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双手猛地一推——
那只毛茸茸的东西被她像扔烫手山芋一样,直接朝着站在她左侧的姜晨的方向甩了出去!
紧接着,惊吓过度的严岛贵子下意识地转身,一把抱住了站在她右侧的姜晨,整个人像只受惊的小动物般缩进了他怀里,金色的长卷发散开,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姜晨反应极快,在严岛贵子尖叫的同时已经伸出了手。他稳稳地接住了被抛过来的“毛茸茸的东西”,低头一看,不由得愣住了。
这是一只纯白色的安哥拉兔,体型比普通兔子大一些,毛茸茸的像一团雪球。此刻它正蜷缩在姜晨怀里,红宝石般的眼睛无辜地眨了眨,耳朵微微抖动。
“提比?”姜晨脱口而出。
这只兔子他认识——是香风智乃家咖啡店“Rabbithouse”的招牌,那只叫提比的安哥拉兔。它平时总是安静地待在智乃的头上或肩膀上,偶尔会在店里踱步,深受顾客喜爱。
姜晨抬起头,看向咖啡点心社敞开的门内。
活动室里,一群女生正目瞪口呆地看着门口这一幕。
“啊……提比!”保登心爱第一个反应过来,连忙跑了出来,“对不起对不起!刚才门没关好,提比就偷跑出来了……”
她跑到姜晨面前,双手十,一脸歉意。但当她看到紧紧抱着姜晨、身体还在微微发抖的严岛贵子时,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一旁的望月真帆也已经反应过来。她看着像考拉一样挂在姜晨身上的严岛贵子,银白色的长发在阳光下泛着光泽,紫色眼眸微微眯起,脸上露出了优雅却意味深长的笑容:
“严岛书记,可以放开会长了吗?你这样……不太好吧?”
她的声音温和,但话里的意思却再明显不过。
严岛贵子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她猛地松开手,后退一步,脸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朵都染上了绯色。
“对、对不起!会长,刚才失礼了……”她手足无措地整理着自己凌乱的金色卷发和校服,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天啊!她刚才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像个小孩子一样抱住了会长!这、这简直是严岛家千金不该有的失态!
姜晨看着怀里还在发抖的兔子,又看了看满脸通红的严岛贵子,无奈地笑了笑:“没关系,突发事件嘛。不过……”
他转头看向保登心爱,语气带着几分责备:“心爱同学,你居然把智乃家里的提比带来学校?你不怕智乃知道了生气吗?”
保登心爱吐了吐舌头,一脸无辜:“只要智乃不知道,不就行了嘛!”
活动室里的其他女生闻言,纷纷露出了“又来了”的表情。
“心爱,这样真的不好……”天天座理世扶额叹息。
“提比是Rabbithouse的招牌,万一在学校走丢了怎么办?”宇治松千夜也担心地说。
姜晨摇了摇头:“心爱同学,你真是个机灵鬼。”
他抱着提比,目光扫过活动室里的众人。咖啡点心社的成员们此刻都已经围了过来,脸上带着各种表情——惊讶、好奇、忍俊不禁。
“姜晨君姜晨前辈姜晨会长,下午好!”女生们纷纷打招呼。
“各位,下午好。”姜晨回应道,同时轻轻抚摸着怀里的提比,安抚这只受惊的兔子。
保登心爱的注意力很快转移到了严岛贵子身上。她好奇地打量着这位刚才“英勇”抱住姜晨的金发少女,眨了眨眼睛:“这位抱住姜晨君的同学,你不介绍一下自己吗?”
严岛贵子深吸一口气,努力恢复了严岛家千金应有的仪态。她优雅地整理了一下校服领结,微微欠身:
“我叫严岛贵子,是学生会的书记。还有,刚才的事……请各位忘掉。”
虽然她努力表现得平静,但脸颊上未褪的红晕还是出卖了她的窘迫。
望月真帆也优雅地自我介绍:“我叫望月真帆,是学生会的副会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