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岛贵子在天台上站了几秒,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脸色微微一变。
“那个,各位……”她的声音有些慌张,灰眼金卷发的学生会书记手足无措地看了看手表,“我得去学生会了!下午还有会议材料要准备,先、先走了!”
说完,她几乎是逃一样地转身,快步走向楼梯口,甚至因为走得太急,高跟鞋在天台粗糙的地面上打了个滑,差点摔倒。
“贵子!”宫小路瑞穂担心地叫了一声。
但严岛贵子只是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拜拜!”
身影迅速消失在楼梯口。
剩下的八个人面面相觑。
“她怎么了?”哘雅乐乃疑惑地问,“突然这么着急……”
“可能是真的有事吧。”神近香织理轻声说,白色的长发在风中飘动。
妃宫千早看了一眼众人,银发紫瞳的她恢复了平时的优雅从容:“那我们也走吧?去花道社,活动时间已经开始了。”
作为花道社的成员,她们确实该去社团了。
“哈、哈哈哈……”宫小路瑞穂干笑了几声,试图缓解尴尬的气氛,“是啊,是啊,该去社团了。”
但她的笑容明显很勉强,眼神还有些飘忽,显然心思并不在社团活动上。
七七原薰子倒是很干脆:“那我就去剑道部了。各位,告辞。”
她对着众人点了点头,也转身离开了。
剩下的花道社成员们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情绪——紧张,期待,还有一丝……不知所措。
焰灵姬最后那番话,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每个人心中激起了巨大的涟漪。
要大胆一点。
攻势要凌厉一些。
挺着肚子来找她拿侧室玉佩……
这些话,每一个字都像火一样,烧得她们脸颊发烫,心跳加速。
“走吧……”妃宫千早深吸一口气,率先走向楼梯口。
其他人默默跟上。
下楼的过程中,没有人说话。
但每个人的内心,都在翻江倒海。
她们不约而同地,对焰灵姬产生了同样的评价——
这是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女生。
不,不仅仅是“女生”。
她是公主,是正妻,是姜晨身边最重要的女人。
可她的言行举止,却完全打破了她们对“正妻”的固有认知。
这种胸襟,这种格局,这种……近乎纵容的态度,让她们既感动,又困惑。
更让她们感到了巨大的压力。
因为焰灵姬越是“大方”,她们就越不能辜负这份信任。
她们必须……要配得上站在姜晨身边。
必须……要配得上焰灵姬的期待。
楼梯一层层向下。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每个人的脚步,都比来时更坚定了一些。
当焰灵姬面带微笑回到二年级A班教室时,午后的阳光正斜斜地洒进教室,在空荡的桌椅间投下长长的影子。
教室里只剩下三个人。
雪之下雪乃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拿着一本书,但目光并没有落在书页上,而是望着窗外出神。
她今天穿着校服,深蓝色的裙子,白色的衬衫,黑色的长发整齐地披在肩头,侧脸线条清冷而优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