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玉林眼睛“唰”地亮了,跟那灯泡似的,兴奋地说:“真的?”
“我还能骗你?”夏悠悠拍着胸脯打包票,“骗你有啥意思?句句属实,你放一百个心,要是出了差错,你尽管来找我!”
周玉林顿时乐了,连连点头,那脑袋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成!从明天起,我忙完自己的活就去帮他们干活,再给他们送点吃的。
这大冬天的,真要是冻出个好歹可咋整?他们那草屋子也该修修了,太薄了挡不住风,冷风一吹,里头跟冰窖似的,人待在里面不得冻成冰棍啊!”
夏悠悠支招说:“这好办啊,你活点泥,在草屋外头先抹一层,再糊层草,接着再抹层泥,这么反复弄几层,保管结实,越冻越暖和,就跟给房子穿了件厚棉袄似的!”
周玉林一拍大腿,那声音响得跟打雷似的:“对呀!咱这儿有的是黄泥和杂草,这事儿包在我身上,我这就去张罗,保证把事儿办得漂漂亮亮的!”
夏悠悠又补充说:“再弄点砖,给他们在茅草屋里盘个炕。烧炕可得注意,别随便瞎烧,当心引着草顶子。炕热了,屋里自然就暖和了,就跟那春天似的!”
“哎哎,我一定照办!”周玉林点头如捣蒜,现在夏悠悠的话在他这儿比圣旨还管用。
毕竟人家不光治好了他的病,还以这种神乎其神的方式让他彻底信服——夏悠悠指定有大本事,就跟那神仙下凡似的!
夏悠悠挥挥手,说:“行了,你走吧,回去好好歇着,明天你这手就没事了,跟那没受过伤似的!”
“好嘞知青,我这就走!”周玉林应着,乐颠颠地跑了,那脚步轻快得跟踩了弹簧似的。
周玉林走后,夏悠悠也收拾妥当。
这时,乔云霆也把草全拉完了,将拖拉机“轰隆隆”地停到广场棚子里,然后小跑着过来跟夏悠悠说:“今儿大伙干活都挺卖力,我瞅着不错。我今儿也砍了两车柴呢,就跟那小老虎似的有劲儿!”
夏悠悠问:“院子里的柴堆满了吗?不用太多,把墙根底下堆满就行,别堆太多浪费了!”
乔云霆挠挠头,那模样憨态可掬,说:“那够烧吗?”
“我自有办法,你甭管。”夏悠悠胸有成竹地说,那自信劲儿就跟将军指挥作战似的。
乔云霆向来听话,既然夏悠悠说不用管,他便不再多问。
夏悠悠心里盘算着,柴这东西堆太多容易糟,把西墙根堆满,应该也差不多够了,就跟那恰到好处似的。
乔云霆虽说砍柴是把好手,可对每天烧多少柴没啥概念,只听夏悠悠的吩咐:“那我把整个西墙根全堆满?”
“对,你就把西墙根全堆满。”夏悠悠叮嘱,“往后我烧完了你就添,没烧完就不用管,一直保持这个量就行,就像那流水似的,不紧不慢!”
“行,我知道了!”乔云霆应道。
俩人手挽着手,有说有笑地往家走,碰见人就赶紧松开手,免得招来闲话,就跟那做了坏事怕被现似的。
回到家,夏悠悠挽起袖子,风风火火地开始做饭。
中午的面这会儿正好开了,她打算做羊肉白菜馅的大包子。
只见她拿起菜刀,“咚咚咚”地剁着羊肉馅,那声音响亮得跟敲鼓似的。
剁好的羊肉馅里拌上白菜心,再撒上姜末、五香粉,香味立马就飘了出来,就跟那勾人的小妖精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