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那几间年久失修的土坯房,终究没扛住,“轰隆”几声塌了半边。
好在人早挪到大棚子了,啥损失没有。
可邻村就惨了——清淤没到位,大水直接倒灌进村。
院子里的水漫到炕沿,村民们抱着锅碗瓢盆往高处爬,哭爹喊娘的。
夏悠悠这边还在慢悠悠巡查,见哪有积水就随手收掉,跟逛自家后花园似的。
村里人只当是水渠挖得好,个个夸村长有远见。
谁也没料到,真正护着村子的,是夏悠悠这双能装下江河湖海的手。
等夏悠悠打着伞慢悠悠回家,乔云霆正扒着门框望眼欲穿。
见她回来,赶紧拽着往屋里拉:“可算回来了!吓死我了!”
夏悠悠甩了甩伞上的水,笑盈盈的:“放心,咱村稳着呢!”
窗外雨还在下,可屋里暖烘烘的。
俩人喝着热茶,听着雨声,踏实得很——有她在,啥天灾都不怕!
村里在夏悠悠的积极张罗下总算稳住了阵脚。
她风风火火地带着人把水渠清得溜光水滑。
只见众人拿着铁锨,“哐当哐当”使劲铲着泥,扫帚也“呼啦啦”奋力扫着渣。
再大的雨此刻也顺着沟渠“哗哗”急切地往大河里奔去,溅起的水花“啪啪”用力打在人们的裤腿上。
可大河水位还在“噌噌”迅猛地涨,夏悠悠皱着眉头瞅着,觉得情况不对劲。
趁没人注意,她果断抬手一挥,指尖“嗖”地弹出道微光。
河中心的水就跟被visibe的瓢快舀似的,“咕嘟咕嘟”一个劲儿地往她空间里钻,眨眼间河床就露了底。
她满意地拍了拍手上的泥,估摸着就算再下一天雨也淹不到村子,这才放心地踏着泥水往家走去。
胶鞋踩在泥里“咕叽咕叽”直响。
刚到院门口,村头大喇叭突然“刺啦”尖锐地响了。
往常广播前总得咿咿呀呀唱段戏,今儿却直接直奔主题。
村长的大嗓门裹着电流“炸”开:“都听着!邻村三毛村遭山洪了!良田全被埋了,人正往咱村撤!
咱得敞开大门热热闹闹接人,兄弟村有难,咱可不能当缩头乌龟——缩头乌龟爬不快,误事!乔云霆、知青们都在名单上,立马麻溜到大队部集合,迟到的罚抄三遍村规!”
乔云霆正慌慌张张往身上套雨衣,拉链“刺啦”快拉到顶,闻言皱着眉嘟囔:“这鬼天气,雨跟瓢泼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