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猛厚着脸皮说:“什么意思?换换呗,我在这儿住,你们去我那儿住,这里边准备的吃喝呢,也成我的了,哈哈哈。”
刘逸兴气得满脸通红,大声说道:“二猛,你太过分了!我们有的时候还给你点吃的,那管什么屁用啊!”
二猛眼珠一转,说:“要不咱们折中的办法,我在你这儿睡,咱们仨都在这儿睡,唉,你们负责做饭吃喝,我呢,就负责在家里给你们看着窝棚,别被别人给弄去了,我也不用去上工了,怎么样啊?”
白羽澜气得满脸通红,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你给我滚出去!”
二猛却嬉皮笑脸地赖着不走,还油腔滑调地说:“哎哟,老嫂子让我滚出去,门都没有!哎呀嫂子你看你风韵犹存呀,别看你年纪大了,这小模样啊,还是真动人。
我二猛很久没沾过荤腥了,没摸过女人的手了,你让兄弟摸摸手,晚上和兄弟钻个被窝,这件事就算了,不然的话我就举报你们,哼,让你们再去劳改,
把你的棚子扒了,冻死你们,哈哈哈。怎么样?好好想想吧,活着重要,只要你们答应我的要求,什么都好说。”
其实白羽澜别看岁数大了,但确实长得很标致,毕竟底子好。
在当时农村,像二猛这种老光棍,本就是个好色之徒,看到白羽澜后,早就动了歪心思。
这天一冷一收秋,他就开始蠢蠢欲动、打起坏主意了。
因为天一冷,只要他举报了这个窝棚就得被拆,而且他们偷偷储存的粮食也得被收缴上去。
毕竟他们这些劳改犯,队长随便编个由头就能让他们万劫不复,想欺负他们就欺负他们,他们也没办法,有的劳改犯就是活活被欺负死的。
刘逸兴气得咬牙切齿,指着二猛的鼻子骂道:“你混蛋,你说的这是人话吗?”
二猛却不以为然,撇着嘴说:“什么人话不人话的,大家都是来劳改的,别把自己当得多高尚。
不管你以前多大的官儿,现在狗屁不是。
你只要答应我二猛,大家都舒服,对不对?晚上这屋里暖和,大家吃得饱饱的,让嫂子陪我,我也不天天需要嫂子陪啊,隔三差五的,你俩随便怎么钻也能钻进你的被窝。
咱说白了吧,就让嫂子伺候咱俩,成为咱俩的媳妇。我二猛最起码年轻啊,有力气,活好,哈哈哈。”
白羽澜气得浑身抖,破口大骂:“你无耻之徒!”
二猛却厚着脸皮说:“怎么,我无耻又怎么了?没咱就闹呗,我只要一举报你准玩完。
你还自己考虑,我给你一天的时间考虑考虑。”
所以今天上工,刘逸兴和白羽澜是心不在焉,干活也不在状态,就像霜打的茄子——蔫儿了。
夏悠悠正好监工过来,要是换做别人监工,那肯定小皮鞭就“噼里啪啦”抽上了。
你像那几个队长,都是捎着小皮鞭,谁不积极干,“夸夸”就是一顿抽,抽得人嗷嗷直叫。
但是呢,夏悠悠却不会带小皮鞭,不过他打人会更痛。
有谁要是敢跟他玩个立杆扔他,他只要一巴掌隔空扇过去,对方还没明白怎么回事,身体就已经“嗖”地飞了出去。
她不拿着鞭子,别人还以为他是好说话呢,但真正欺负他的人才知道,会后悔终生。
夏悠悠走过来,拍了拍刘逸兴的肩膀,关切地说道:“叔,你这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帮你们看看,再开点药。
你们也别紧张,我给你们的东西够过冬了,你们的屋里又暖和,没事,绝对这个冬天对你们来说毫无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