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海吓得脸色煞白,双腿直打哆嗦,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般僵在原地。
要是被抓回去,现在联防队那帮人可不管三七二十一,铁定先冲过来像拎小鸡似的把他揪住,狠狠胖揍一顿,接着还得狮子大开口般狠狠罚款。
他本来就是因为家里柴火像被老鼠啃了似的少了太多,走投无路才来偷的,这要是被抓住罚款,再把他的柴火像收缴战利品一样全部没收,那可就惨了,简直等于腹背受敌,前后都被敌人夹击,毫无还手之力。
他越想越恐惧,脑袋像拨浪鼓似的拼命摇着,嘴里不停地求饶:“村长,村长,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那声音带着哭腔,都快变成哀嚎了。
但村长一脸严肃,像一座铁塔般站在那里,可不能这样惯着他,毕竟无规矩不成方圆嘛。
于是,村长拿起大喇叭,扯着嗓子喊道:“通过朱海偷知青点柴火被抓了!”
那声音在村里上空回荡,像炸雷一般。
这大喇叭声一响,村里很多人都竖起了耳朵。
也有很多人家里柴火像被施了魔法似的不够用,或者柴火没算计好,就像没规划好行程的旅人,平常使用得太多,出了预算。
也有一些本以为储存这些柴火满满当当够用了,没想到今年冷得比较早,就像老天爷突然变了脸,十几天就烧了很多。
因为在大东三省,冬天没有柴火那可真是没法活,就像鱼离开了水。
家里条件比较丰厚一些,劳力比较多、能干的,都买了煤,可这煤可比柴火金贵多了,柴火烧得太快,就像流水似的。
夏悠悠正睡得香,被村长这大喇叭声像闹钟一样惊醒,迷迷糊糊地就来到了大队部。
大队部里已经升起了炉火,那炉火像个小太阳似的烧了好一阵子了,里边总算有了一些暖意,但要把整个大队部烧得像春天一样暖和,最少还得烧大半天,大家只能像小蜜蜂围着花丛一样靠着炉子来取暖。
夏悠悠穿着羊皮大衣,里面裹着厚厚的棉服、羽绒服、羽绒裤,把自己裹得像个粽子,所以很暖和。
就算里面不生火,夏悠悠也不会太冷。
朱海被这事儿困扰着,像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小鸟,跪在地上,地上特别凉,他冻得瑟瑟抖,牙齿都“咯咯”作响。
村长皱着眉头,像审犯人似的问朱海:“朱海,你现在说说你的动机。”
朱海哭丧着脸,像被霜打的茄子,说道:“我就是柴火烧得太多了,来知青点偷了一些。”
村长又问:“偷多少?”
朱海低着头,小声说:“oo斤吧。”
村长接着问:“oo斤柴火,你能烧多久?”
朱海无奈地挠挠头,说道:“我也就是烧个ooo多斤,现在离天气转暖还有这么久,我总不能天天来偷吧。
我都打算省着点,这oo多斤,我分两天烧,一天烧o斤,有大冷的时候我再多烧点,不冷我就钻到被窝里,像只缩头乌龟一样拿被子裹着来取暖,这样也能挨过这个冬天。”
夏悠悠眼睛一亮,像现了新大陆似的,说:“你如果实在是熬不过去,我给你提个醒,你可以在自己的房子里再挖个地窖。”